看到這一幕之後,
沈彧也不遮遮掩掩了。
看著那名男子有些生冷的說道,
“我沒有入場券,學校自然會將入場券分配到每一個應該得到的人手中,你可以稍微等等,說不定學院會主動邀請你呢,而且,我也沒有權利要求學校將入場券給我。”
說完便轉過身去,不打算在交流。
那名男子聽到這句話之後,
臉上頓時青一陣白一陣的,本來臉上的笑容,此時也全都消失不見,
取而代之的則是一臉的憤怒。
他看著沈彧的後背,心中的怒火頓時忍不住升騰了起來,
想要質問沈彧明明他動動嘴就能辦的事情,為什麼不幫他。
但是心中的理智及時拉住了他。
周圍都是他的同行,
要是真這樣了,
自己在音樂界可能就真的成了過街老鼠,人人喊打了。
他一臉慍怒的站起身,
低聲恨恨道,
“平時裝的這麼的和善,沒有想到背地裡竟然是這樣的人,這一點小忙都不幫,那些粉絲真的是瞎了眼了,才會喜歡這樣的人。”
說著便直接離開了歌手休息室。
他昨天已經演唱過了,被直接淘汰了,
而且獲得的票數也不算高,
還排不進前三之內。
也就是說,他已經被徹底的淘汰了。
季書意坐在沈彧的旁邊,
所以沈彧聽到的,季書意也聽到了。
在聽到這個男子這番話之後,她當即勃然大怒,
就打算找這個男子理論,
結果被沈彧給拉住了。
沈彧笑著看向她道,
“好了,不要生氣了,被狗咬了一口你也要咬回去嗎?你要是跟她吵了他轉頭就會詆毀你的名聲,像這種人最好的辦法就是不搭理他。”
季書意聽到這,這才重新坐了下來,
但仍然氣呼呼的說道,
“怎麼會有這樣的人啊。”
“世界這麼大,肯定是無奇不有啊。”
兩人又閒聊了兩句,緊接著季書意像是想到了什麼,
連忙轉頭看向沈彧道,
“阿彧,我知道你開口索要入場券,學校肯定會統一的,但是如果你問彆人要入場券的時候,不要再大家麵前,要不然彆人也會向你索要的。”
沈彧聞言,笑著點了點頭,
“你放心吧,這我還是知道的。”
其他的音樂人看到這一幕之後,
都不由得歎了口氣。
他們雖然厭惡剛才男子這種人,
但是如果能平白得到一張公開課的入場券,他們也是十分樂意的。
畢竟,
以他們的資曆和人脈,
能得到入場券的人數也寥寥無幾。
人大多數都是利己的,
當然這也沒有什麼錯的。
修身齊家治國平天下,
聖人的教誨也是先管好自己,達則兼濟天下嘛。
世界上當然會允許這樣的人存在,隻要不損人即可。
沒過多久,整點的鐘聲就響起了,
直播也正式的開啟了。
休息室的音樂人們,一個個都連忙調整好自己的狀態,
將自己最好的一麵表現在大眾的麵前。
舞台上,
沈念念也麵帶微笑的走上台,和台下的觀眾們打起了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