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注定了,是要踩著一塊塊磨練石而上去的。
如果他能繼續前行,乃至越走越遠,也注定了,他的腳下會屍骨成堆!
從王爺府離開,回到醫院的時候,還隻是上午的十點多鐘而已。
刑天、帝小天、奴修、鬼穀等人都已經來了。
病房內,當著沈清舞的麵,陳六合把自己的決定和想法說了一遍。
躺在病床上的沈清舞沒有感覺到任何奇怪,因為這件事情,陳六合昨晚就跟她說過了,也得到了她的允許。
而刑天和帝小天幾人,也都顯得很平靜,這件事情,他們心裡早就做好了準備,遲早要到來罷了。
“自從打地牢脫困之後,就直接跟你們來了炎京,說起來,我確實好久沒出去活動活動了,還真是有點想念咱們炎夏的大好山河啊。”奴修伸了個攔腰,懶洋洋的說道。
陳六合看了奴修一眼,露出了一個苦笑,道:“奴修前輩,這一次……恐怕不能帶著你出行了。”
聽到這話,彆說奴修了,就連刑天和帝小天等人都是愣了一下。
什麼情況?這一次去雲霧宗,不帶奴修?陳六合這是吃錯了什麼藥,放著奴修這樣一個猛人不用?
“陳六合,你什麼意思?咱們這一次去雲霧宗,連奴修前輩都不帶嗎?你腦袋被門擠了吧?”帝小天第一個忍不住了,脫口而出的說道,這的確是有點讓人意外了。
奴修也是微微皺了一下眉頭,但很快,便露出了一個釋然的神情,他看著陳六合,說道:“怎麼?小子?怕帶著我,容易給你惹出更大的麻煩?”
陳六合臉上有些無奈,他說道:“奴修前輩,本來我是想著把你一起帶上的,畢竟,有您這樣一個絕道。
“小娃娃,你可知道,你這一次出行,並不安全,途中定然會遇到很多凶險,其實你帶不帶上我,你這一次,都不好走。”奴修意味深長的說道。
陳六合不以為然的笑了笑,說道:“這一點我當然清楚,不過那又有什麼關係呢?我陳六合要是被那些人嚇的連炎京都不敢出去了,以後還談什麼跟他們正麵叫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