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畢,龍蝦已然出現在了王士傑的盤子裡,頓時令他眼前一亮,喉結一陣聳動。
王士傑雙目期待不已地盯著盤子裡的龍蝦,就這麼一隻小小的龍蝦就要個七八塊錢,心疼呐!
咕嚕!
王士傑嘿嘿奸笑一聲,艱難地吞咽了口口水,心中暗道:
“要是平時的話,還真不舍得來這種地方吃飯。”
嘖嘖,這麼一桌東西,都足夠他王士傑去幫助倆仨個站在街上等候救助的女孩子了......
嗯,雖然這次不是他付錢,但是這絲毫不影響他心疼這些錢。
王士傑長歎一口氣,真是浪費啊!隨即一邊罵世態炎涼物價飛漲,一邊剝下了第一口龍蝦:
“那啥,羽哥,我可就剝了啊!”
林浩羽也微微笑了笑道:
“幫我剝好了放我碗裡,記得多剝幾個,我喜歡吃辣的,醬料給我弄的辣一點的......”
王士傑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取而代之的是僵硬的冷笑,嗬嗬的那種。
果然,羽哥就是這種讓人捉摸不透的性格。
看著林浩羽滿臉享受的樣子,王士傑頗為不爽地皺起眉頭,低聲喃喃了句:
“羽哥真是摳門啊......”
“不,我這不叫摳門,這是華夏傳統美德之一,節儉。”
林浩羽故作鄭重地搖搖頭,嘿嘿笑了笑,一口吃下了整整三隻小龍蝦,含糊不清地說道。
看著王士傑在林浩羽麵前吃癟,糖罐不禁掩嘴莞爾一笑,繼續頗為感興趣地看著麵前的劉飛文的“演出”。
你彆說還真挺有意思的,特彆是當她看見小龍蝦上麵還沾著一塊不知什麼地方來的田螺殼的時候。
糖罐愣了一會,不禁疑惑地詢問道:
“羽哥,你牙齒還好嗎?沒有蛀牙吧?”
蛀牙?
林浩羽不禁詫異地上下打量了好一番糖罐,這才疑惑而詭異地回答道:
“當然好啊,吃嘛嘛香身體倍兒棒,不用冷酸寧也不冷熱酸甜,沒吃過網紅菜也沒蛀牙,怎麼了?”
糖罐額上滲出一滴冷汗,嘿嘿笑了笑,無奈地擺擺手道:
“那什麼,我隻是關心一下而已......”
林浩羽的心中不禁升起一抹疑問,今天是糖罐發瘋了還是自己發瘋了,怎麼會突然想到關心自己的牙齒了?
或許是自己長得太帥了,引得人家小姑娘都被吸引的無法自拔......
直到後來,林浩羽“哢嗒”一聲咬碎了一個硬殼的時候,才終於明白糖罐的苦心了,可惜那個時候,他已經永遠地失去了自己的......這三隻龍蝦肉。
越聽這悠揚的歌聲,劉飛文的心中就越是氣憤,臉色愈發的陰沉了下來。
劉飛文死死地盯著滿臉微笑的林浩羽,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來,憤怒異常地大吼道:
“哼!林浩羽!你特麼的想死嗎!”
言畢,劉飛文還故作不屑地後退幾步,在林浩羽的周圍晃悠幾圈,隨即冷笑一聲道:
“小子,彆以為自己寫了首歌就了不起了。我告訴你......”
頓了頓,劉飛文邪魅一笑,湊到林浩羽的耳邊,道:
“隻要我願意,我隨時可以把你那首歌,換成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