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飛文實際上對於林浩羽的看法頗為複雜,當初在學校的時候蕭白筠便已然與他勾搭上,之後的一切便水到渠成,撞死林浩羽的想法也是他思索了許久才想出來的。
皺起眉頭,微微眯起眼睛,劉飛文冷笑幾聲,暗道:
“林浩羽啊林浩羽,你倒是還有幾分本事”
劉飛文暗暗思索,由於從劉武破口中得知家產將全部傳承給劉承天,現如今他早已脫離了劉家,自立門戶,倒也是混的風生水起。
兩人之所以前來,是因為接到了劉天行的命令,將被挾持的羽丹蝶帶到這裡來讓林浩羽帶走。
羽丹蝶此刻雖說是被挾持,但是實際上卻沒有人動她一根汗毛,隻不過是將其軟禁了起來罷了。
輕皺眉頭,羽丹蝶站在兩人身前,看著麵前詭異的一幕:
“林浩羽這是”
林浩羽也頗為詫異地看了一眼身後的三人,又連忙轉頭看向劉天行,皺眉問道:
“嗯?劉老,您的意思是準備要把劉家傳家寶送給我?”
“自然。”
劉天行慈祥地笑笑道。
傳家寶再珍貴,也不過就是一個秘籍罷了,要是沒有武者繼續傳承下去的話終究會化作一捧土灰。
林浩羽強行振作精神,朝前一步,心中有些糾結地再次瞥了一眼劉老。
“咕嘟。”
艱難地吞咽口水,林浩羽嘿嘿奸笑著小心翼翼走上前,從對方的手中接過了一本《內元骨法》的副本,道謝一聲,隨即湊近小聲道:
“那啥,劉老,恕我直言”
說到一半,林浩羽內心便再次開始掙紮起來——對於一個老年人來說,這件事情的確沒啥好說的,但是誰叫先前劉武破說過,這位劉老還是中年人呢?
嗯?劉天行也一臉詫異地皺眉仔細聆聽。
“您是不是有點腎虛?最近總是起不來?我可以幫您治療”
滿臉笑容的劉天行頓時神色一凜,挑了挑眉頭,驚詫不已地盯著林浩羽。
劉武破頓時不爽地痛聲大罵:
“臥槽!你小子彆太過分了,劉老本來就特麼的你還非得諷刺是什麼意思啊?!”
原本劉天行就已經快不行了你特麼還故意說他不好,這不是在諷刺是什麼?
“閉嘴!”
劉天行皺了皺眉頭,惡狠狠地吼道,隨即轉而疑惑而謙遜地對著林浩羽笑道:
“要是你小子真有辦法,不如就先治一下我這多年不舉的毛病吧”
林浩羽頓時呆滯在原地,臉上笑意凝固。
走出了劉氏集團的大門,林浩羽還是有些蒙圈,怎麼就這麼簡簡單單的帶著羽丹蝶走出來了?
嘖嘖,沒想到劉家的老怪物居然還有這個不為人知的毛病,怪不得陽剛氣實在不足。
林浩羽嘿嘿一笑,帶著羽丹蝶走在大街上,順帶著還從劉老的手裡順走了這本《混元骨法》。
“羽丹蝶,怎麼,不準備請我吃頓飯什麼的?”
微微挑了挑眉頭,林浩羽斜過頭朝著心有餘悸的羽丹蝶沒心沒肺地笑道。
即便是運用了古武醫術治療,但是林浩羽仍然耗費了大量的體力,哪怕收獲了一本《混元骨法》也無法彌補。
羽丹蝶一臉驚訝地呆呆目視前方,心中則是駭然不已:
“林浩羽,你到底是什麼怪物啊?!”
臥槽!
居然就連劉家家主都說林浩羽的資質絕佳,而且武功的確高強,羽丹蝶主持了這麼久的節目,自然也是知道一些內幕——劉家的老怪物或許早已超越了內力段位!
“咕嘟。”
羽丹蝶詫異不已地回過頭仔細打量了一番林浩羽,搖頭歎息道:
“不知道劉家到底是什麼態度,要是不計較這件事情的話就好了。”
劉家好歹也是四大世家之一,哪怕是最近落寞了,也照樣要比其餘任何一個普通世家的實力強得多,更何況還有那位劉天行老怪物坐鎮,也並非沒有東山再起的可能性。
時間回到先前,林浩羽剛剛離開《誰是歌王》的錄製現場。
“嗯?這未知者是怎麼回事啊?”
坐在觀眾席當中的趙立詫異不已,由於先前他正好去了趟廁所,所以並沒有聽見林浩羽那驚人的宣告聲。
怎麼隻不過是上了個廁所而已,回來台上就連唱歌的選手都不見了,難不成是穿越了麼
趙立一頭霧水地撓了撓頭,越發詫異起來。
“臥槽!趙立你特麼的剛才可是錯過了一場大好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