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元負手而立,靜待大敵上前,心中已隱然猜到一些東西。
“難道是以前出手時,被其尋到了痕跡,隻是……為何會隔了這麼久才來?”
顧元清有些許疑惑,這些年來,他動手時基本沒用天釣時的手段,就是不想和妖族的王族起衝突,沒想到似乎躲不過去。
不過,此時的他也不再是當初,並無畏懼之心。
“那就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吧!”
心念一動,顧元清觸動了觀山禦物加持,身上北泉山之虛影浮現,迅速變大,最後與整個北泉山融為一體,進入深層次的人山合一狀態中。
片刻間,那黑壓壓的妖群就到了北泉山周圍。
漫天妖氣席卷四方,到處彌漫著蕭瑟殺氣。
虎君坐在雲端王座之上,俯瞰北泉山,目光凝視在顧元清身上。
狐王站立虛空,六條妖尾在在空中攪動,神色冷冽。
在他們身後,還有數名天人大妖,正冷冷盯著北泉山。
再後麵,虛天妖族數十位,殺氣騰騰,至於其他妖眾皆站立虛空,分明也是神台之境。
顧元清將所有妖族掃視了一圈,淡然拱手:“不知虎君和狐王駕臨敝山有何貴乾?”
虎君冷聲說道:“人族,你自己做過什麼難道還不知道嗎?”
顧元清心中雖有猜測,但自然也不會承認,神情淡然:“虎君還請明言。”
蘇雪娥麵若寒冰:“將我族人交出來,還可念你修為不易,留你一條性命!”
聽聞這話,顧元清平靜的道:“蘇娘娘此話就有些聽不懂了,敝人在這北泉山內,從未外出半步,你天狐族的人怎會在我手中?”
“還敢狡辯,姓顧的,你也是大修,怎是敢做不敢當?”蘇雪娥語氣尖厲,身後的六條狐尾飛舞得越來越急,魔氣在向著她彙聚,氣息也在迅速攀升,似乎隨時都要動手。
顧元清微微眯了起來:“不知兩位妖王這消息從何處而來?”
“看來你是
不見棺材不落淚!”
虎君自王座之上站了起來,向身後看了一眼。
一個中年男子自他身後走了出來。
顧元清有些疑惑,此人從未見過,麵生得很,但隨即他一絲恍悟升起。
“是你!”
這人身上氣息依舊很陌生,但那眼中神色,和站在空中時所釋放出的一縷氣息卻暴露了他的身份。
中年男子微微一笑:“顧道友,我們又見麵了,你所作所為敝人已儘數告訴兩位大王,所以也不用垂死掙紮了。”
顧元清緩緩說道:“天魔劍倒確實詭異,一縷分神竟可以做到這種地步,不過你堂堂天人,落入魔域,卻成了這般光景,當真令人歎。”
中年男子聞言神色一凝,天魔劍這幾個字讓他有些許意外,這顧元清竟知他的手段來曆!不過隨即笑道:“顧道友何必顧左言他,你暗中偷盜妖族血脈,意圖引發妖族相互猜忌而內亂,從而掩蓋天人聖殿殿主晏宗生突破陰陽境,敝人不屑於閣下這等卑劣行跡,這才據實相告,不知你還有何話說?”
顧元清嗤笑了一聲,看向虎君和狐王:“原來兩位妖王是聽信了此人讒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