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幾人洗好手出來後,已經過了約十五分鐘了。
藥膏發揮了作用,冰冰涼涼的感覺與火辣辣的刺痛相衝擊,讓麥克塔維什感到沒那麼痛了。
緩過來後,麥克塔維什忍不住抱怨道:“你們怎麼那麼誇張啊?不是用棉棒塗的嗎?手又沒有直接接觸我的屁股,居然還洗了這麼長時間?”
“你們的潔癖也太嚴重了吧!這毛病得治治呀……”
對此,普萊斯等人並不想答理他,連話都不想說了。
他們隻覺得心累。
“好了,既然已經上藥了,你就先回自己房間吧。”尼古萊沒好氣地說道,“記得穿條褲子,彆一直光溜溜的,辣眼睛!”
麥克塔維什知道尼古萊有潔癖,也不打算多留。
他勉勉強強爬起身來,突然表情變得很奇怪,非哭非笑,咬牙咧嘴,雙目瞪大。
“怎麼了?扭到了嗎?”幾人問道,“動作小心點啊,有必要這麼猛嗎?”
然而,麥克塔維什卻說不出來這種感覺。
他的屁股剛剛被風吹過,好像清涼油倒在重點部位那種感覺。
“我他媽的……”麥克塔維什忍不住破口大罵,“這什麼玩意兒啊!”
普萊斯突然意識到了什麼,他仔細看了藥膏背後的說明書,然後恍然大悟。
“這個藥膏裡添加了很多良性草藥,包括主要提取作為清涼油的成分。”他解釋道,“你一整個屁股上都是藥膏,所以……”
說到這裡,大家都明白了。
那種清涼油帶來的不可言說的感覺啊……真是讓人又愛又恨。
幾人很有默契地盯著麥克塔維什的屁股,嘖嘖稱奇。
突然,有人問了個問題:“這藥膏哪裡來的?我記得這邊應該沒有這種藥膏呀!”
這確實是個好問題。
藥膏哪裡來的,普萊斯也不知道。
他剛剛隨手從桌子上拿的,好像他們來之前,桌子上順手、顯眼的地方就有這麼一支藥膏。
“嗯……這個吧!”普萊斯聳了聳肩,“剛好就在手邊,你們懂得!”
好了,這下破案了。
能夠提前預知並且放在那裡的,隻有做這件事情的人了。
這還真的是一環連著一環,會玩!
幾人麵麵相覷,心裡不禁感慨:還好萊利沒有對他們做這件事。
接下來,為了保險起見,最好還是離萊利遠點比較好。
小心翼翼總沒錯!
麥克塔維什也意識到了藥膏是出於誰之手,他憤恨地說道:“為什麼倒黴的總是我啊!為什麼隻針對我一個人啊!”
“你們這些混蛋、叛徒、小人!我會記住你們的!”
現在,所有人都被麥克塔維什視為公敵了。
“我有個辦法。”普萊斯突然有了個點子,馬上行動起來。
他用一層層的無菌紗布裹在麥克塔維什的屁股上,接觸麵是特殊的海綿材料。
這樣避免了屁股直接與褲子接觸,有效降低摩擦,十分管用。
在普萊斯的幫助下,麥克塔維什順利穿上了褲子。
隻是從背後看去,原本腫得出奇的臀部從一個籃球大變成了一個半籃球大,更加奇怪了!
不過好在可以走路了。
麥克塔維什走出了房間,他折騰了一早上,已經餓了。
“我的褲子……”尼古萊欲哭無淚,他的床、他的褲子都被玷汙了。
麥克塔維什出來的時候,萊利已經不在大廳裡了,而黑玫瑰女子特彆行動隊也離開了。
他看見桌子上有半個三明治,隨手抓起來就往嘴裡塞。
一秒後,“呸!”他吐了出來,“什麼鬼味道啊!一股芥末大蔥味,辣死我了……”
他拿起杯子接了點水,猛地灌下一杯水。
“咳——!!!水怎麼也這麼辣!”
普萊斯等人慢了一步,出來的時候就看見麥克塔維什已經中招了,阻止都來不及。
“那個……三明治可能是他做的……”桑德曼尷尬地說道,“早上他說要給我們做早餐來著,不過我們都拒絕了。”
麥克塔維什無語凝噎,他憤怒、難過、想殺人、想撞牆、想報複回去。
然而以他的智商和馬虎的性子,完全不是萊利的對手。
再加上本來就有些愧疚,隻能含著血淚自己吞回去。
他萬不敢再找萊利的麻煩,隻能暗暗下定決心:看見萊利就繞道走。
我發誓,絕不再招惹那家夥!
普萊斯等人因麥克塔維什負傷,特地親自下廚準備早餐,一切小心謹慎,連食材都反複清洗,確保萬無一失。他們的廚藝確實不俗,但由於條件限製,麥克塔維什隻能站著享用這頓美食,而其他人則圍坐在桌旁。
就在這時,“砰”的一聲,楊俠推門進來,一眼看到麥克塔維什那古怪的站姿,不由愣住。
“這是唱哪出啊?”他打趣道,“肥皂,你這是啥造型?屁股裡塞東西了?這也太逗了吧!”楊俠昨晚早睡,對之後的事一無所知。
他一夜好眠,直到被餓醒,循著香味找來,卻看到麥克塔維什那令人捧腹的部位,還以為他是故意搞怪。
普萊斯等人忍不住笑出聲來,連忙向楊俠解釋緣由。
幾分鐘後,楊俠也笑得前仰後合,“哈哈,肥皂,你也太逗了!不過這也是你自找的,活該!”他毫不留情地嘲笑,完全不顧麥克塔維什那張鬱悶、苦逼、淒慘、充滿怨念的臉。
麥克塔維什小聲嘀咕:“要不是老大你讓我去撿東西,哪會有這檔子事……還好意思笑我……”楊俠裝作沒聽見,徑直坐到桌旁,隨手拿起一塊三明治就往嘴裡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