擁有天眼的他,玩這玩意就是妥妥的降維打擊。
川凱狂見狀立刻將自己的所有籌碼都交給了張唯。
反正都是小錢,他隻是因為一直輸沒贏過而生氣,根本不在乎輸掉的那點錢。
隨後,下一盤賭局開始下注,骰子在特定的道具內滾動。
當骰子停止滾動的時候,開始接盤。
有人壓大,有人壓小。
張唯將所有籌碼壓了大。
這時荷官詫異的看了張唯一眼,沒有做什麼小動作。
“開咯!”
荷官開口的同時打開掀開蓋著骰子的道具,四五六,大!
張唯手中籌碼翻倍。
簡單粗暴。
不少人也都被吸引過來,有人在賭桌上賺了波大的,所有人都想要看看是誰,是怎麼做到的。
隨後,張唯繼續下注,連贏三把。
荷官頭頂已經流汗,這情況,他感覺自己有點處理不了。
“小子,你是混哪的?使用千術來砸我們招牌是麼?”賭場管事現身了。
被贏走這麼多錢,賭場能允許才怪了。
“滾!”川凱狂冷冷開口。
川凱狂心頭的火,很大。
剛剛自己瘋狂輸的時候不見有人跳出來,現在這才贏了幾把,馬上就來人了是吧。
真以為老子是軟柿子呢?
川凱狂擼起袖子就要乾了。
不曾想,還有個比川凱狂脾氣更不好的人。
張唯!
川凱狂就是擼了個袖子,但張唯的腳丫子已經踹出去了。
一腳。
原地起飛。
凶神惡煞的管事雙手雙腳前伸,屁股向後,這個彎度,雙手與雙腳都差不多能碰到一起了。
擺好造型,這才起飛。
一路上在撞碎了不知道多少物件,一道又一道的灰塵圈爆發。
等這管事真正落地的時候,他的整個後背已經沒有了任何的血肉,斷裂的骨頭上沾滿了各種灰塵。
至於生命……
不好意思,不可能有任何的生命跡象,一肚子零件全都散落在地上了,這還能有什麼生命跡象?
“聒噪的東西!”
張唯收回了腳丫子。
其實,張唯這一腳已經是大放水了。
否則這管事根本就沒有飛出去的機會,原地就會爆炸成血霧。
甚至這些霧氣都是威力非常強大的武器,估計這個賭場之中至少要死一大半的人。
“你?殺人啦!”
“殺人啦殺人啦。”
賭城有著自己的執法者。
尋常客人不允許在城內使用戰甲,但是人家執法者是可以使用的。
這邊鬨出來這麼大的動靜,附近的執法者已經在全力趕過來。
川凱狂吞咽了一下口水:“大哥,還是你猛。”
川凱狂也就是想給這家夥幾個大耳刮子,然後用川凱家來壓製對方,讓對方不敢動,甚至還要道歉。
張唯可好,根本不需要對方道歉,直接就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