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陽驚怒交集,道:“你威脅我?”
“沒有沒有,秦主任你誤會了,嗬嗬,我怎麼敢威脅秦主任你呢?”
李紅急忙擺手辯解,賠笑道:“我隻是提醒秦主任,這件事務必得儘快解決,否則拖得越久,變故越多,那樣對誰都不好啊。”
秦陽冷鄙一笑,將張亞龍從地上抓起來推回監控室,把門關閉,對李紅說道:“曹金這一招玩得確實挺高明,但他還有一節漏算了,那就是:我跟張家並不親!我們兩家確實有乾親關係不假,但當年我家出了點事,勢利無情的張家立刻就跟我家斷了來往,我一直都很厭惡張家。我們兩家又恢複來往是今年的事了,但也隻因為我跟張亞龍他姐做了同事,而我調到縣城後,跟他姐也生分了,所以現在張家任何一個人,我都不關心了。曹金想通過張亞龍逼我就範,那是想瞎了心了!我現在就把你們全都抓起來,讓你們知道知道算計我的下場!”
說完這話,秦陽掏出手機給刑警大隊長張宏偉撥了過去。
李紅愕然,嘴巴張開,結舌半響,道:“你……你真不管你兄弟了?你要報警他可跑不了強暴罪……”
秦陽截口道:“你還是先操心下你自己會被判什麼罪吧,哼!”眼看電話已經接通,道:“宏偉大哥,馬上派一隊乾警過來,世豪大酒店這兒有人利用未成年少女做局害人!”
張宏偉哪有不答應的,立即做出安排不提。
“你動真格的呀?明明是互惠互利的事情,你為什麼非要搞得兩敗俱傷?你就不怕張亞龍被抓起來後,他姐怪你見死不救?”李紅萬分惶恐的道。
秦陽鼻間輕嗤,沒有理她,心想本案中張亞龍就算有罪,因為是被人誘騙,所以也不會太重,再有自己的麵子,至多判個有期徒刑緩期執行,哪怕張雅茜知道,也不會怪到自己頭上,而隻會怪她弟弟婬心太重,總之自己無計可施之下,隻能施此下策,總不能委曲求全讓曹金如願吧?這次要讓他如願了,以後他變本加厲怎麼辦?
又想,張亞龍被抓後,可能會影響他和胡妍的婚事,搞不好兩人就要分手,但那也是無可奈何之事,胡妍身心受損也怪不得彆人,誰叫她意誌不堅,在婚前就跟張亞龍發生關係了呢?
李紅見他一副不整死自己不罷休的陰冷神色,害怕不已,快步走出這條走廊,找了個僻靜處給曹金打去電話,將秦陽的應對之策講了一遍,最後問道:“秦陽已經叫警察過來了,現在可該怎麼辦啊?我可不想被抓啊……”
她其實是曹金的情人之一,被曹金安排到世豪大酒店來當副總經理,後因不再年輕、姿色衰敗,便很少受到曹金寵幸,但往日裡的感情還是在的。
曹金淡淡地道:“怕什麼?你也三四十歲的人了,又一直在酒店當副總,這點閱曆眼力都沒有麼?秦陽那是在恐嚇你,一旦你被嚇住,他就可以救走張亞龍了。你是不知道,秦陽那小兔崽子年紀不大,可比誰都精!你再等等,看看警察會不會真來?等真來了再說。”說完也掛了。
李紅放下手機,看著他的名字恨恨地罵道:“特麼的,敢情抓的不是你個老東西!”
等了一會兒,張宏偉親自帶隊趕到酒店,來了三輛車十來個刑警,場麵很是不小。
李紅作為縣城最高檔次酒店的副總,往日也見過不少大場麵,但她所見的那些場麵都發生在人家身上,今天張宏偉等人來勢洶洶、冷森無情,可都是衝她來的,立時嚇得她雙腿發軟、大腦空白,驚恐地看著張宏偉等人,不知如何應對。
秦陽大手一擺,把她和在場保安全部劃進圈裡,讓張宏偉將他們抓走。
李紅慌了神,急忙哀求道:“秦主任,先彆抓我,再讓我打個電話行吧?”
秦陽猜她要和曹金通話商量,道:“還打嗎,彆打了吧,乾警們都來了,總不能讓他們白跑一趟吧?你就安心去公安局吧,看看最後你和張亞龍誰的罪過重。反正他被抓我不心疼,你被抓我更要大笑。”
李紅被他奚落,更是怕得不行,懇求道:“秦主任我錯了,我不打電話了,這事兒我不管了,當從沒發生過,好吧?你讓張亞龍他們走人,再請這些警察離開,我這就下班回家,以後做個好人。”
秦陽嗬嗬笑了起來,曹金這一招設計得挺高明,可就是找了個無膽女子來負責,警察一來還沒說什麼她先就慫了,曹金要是知道估計會氣個半死吧,道:“你當這是兒戲啊?警察都來了,還讓我當沒發生過?哼,我今天非得讓你知道知道作惡的下場是什麼。”
“不要啊秦主任,彆抓我,我求你了!”
李紅都快嚇哭了,抱住他手臂道:“我錯了秦主任,我一時糊塗,你就饒了我吧,不行我給你跪下,隻求你彆抓我啊。”
秦陽也隻是嚇唬嚇唬她,見她真心求饒,便吩咐道:“行,那你把錄像刪掉。”
李紅從保安隊長手裡拿過一部老式的DV攝像機,讓秦陽親眼看著,將裡麵拍下來的抓張亞龍現行的錄像刪除,刪完後可憐巴巴的看著他,求饒之意全寫在了臉上。
“人呢?”秦陽淡淡地道。
李紅趕忙走進監控室,親自把張亞龍請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