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60∶王者榴蓮和鎧武·暗(6k)
“啊這。”
原本滿心期待自己的高光表現,一雪主線中各種被騙的憋屈體驗的豐川祥子此刻人都傻了,完全沒想到回旋鏢來得如此之快。
這次的她雖然沒有被梅比烏斯這幫人騙了,但也是二次登場就光速中了幕後黑手的招,直接化身殺意小祥正式打響了澤芽市裝甲騎士的全麵戰爭。
四舍五入的話,彆說高光了,反而還成為了除梅比烏斯這個沒事找事的罪魁禍首兼倒黴蛋之外的最大劇情推手
被她這麼一搞,本來還有幾分可能靠踢球解決的事態如今已經變得徹底無法挽回了,一場大戰在所難免。一想到這裡,豐川祥子就感覺很尷尬,繼梅比烏斯之後又體驗到了被光速打臉的羞恥心。
還好豐川祥子和往世樂土的梅比烏斯不一樣,身邊沒有12個磨人的小妖精第一時間趕去嘲笑,不然她可能真的要沒臉見人了。
另一邊,也是獨自一人在家的長崎素世露出了慶幸的表情,甚至有些感激於視頻的自己之前在主線的表現已經將觀眾的期待拉得夠低了。
以至於她在發表自己的救場宣言以後,立刻就被其他網友否定了。
長崎素世想了想,現在在劇場版裡的表現也挺好的,起碼有了個精神抗性的buff,不算太丟人。
如果自己與小祥和梅比烏斯一樣說出裝逼宣言引得觀眾一片驚呼連連,然後下一秒就直接丟人,瞬間從救星淪落到殺意小祥和背鍋的。
饒是挺王如她,都感覺受不了。
—如果到了那個地步的話,作為少女的人生就結束了罷!
【沒有了梅比烏斯和Sid給暗中自己使絆子,西木野真姬也完全不知所蹤的現在,整個世界如今在真正意義上變成了豐川祥子的一言堂。
她的命圇令被以最快的速度執行了下去,僅僅是一個晚上的功夫,整個澤芽市便化為了最暴力的戰場。
麵對豐川祥子對所有裝甲騎士的公開宣戰,同樣正在氣頭上的驅紋戒鬥自然沒有任何逃避的理由。
而凰蓮也因為自己照看的小家夥的死亡怒火攻心,即便他覺得和自己戰鬥的蜜瓜君非常符合自己的胃口,但三觀不能跟著五官走,對於這些可能阻礙自己的家夥,凰蓮也沒有了留手的意思。
於是,一場世界樹、民間武力和雇傭兵參加的三方混戰就此打響。
僅僅是開戰一個小時不到,原本和平的澤芽市就已然化為了一片煉獄景象。
情況的惡化速度之快,就連剛剛決心剔除雜質,準備重啟的拉比斯都感覺驚愕不已。
同時,她也終於從現狀感覺到了一股強烈的既視感。就好像在漫長的歲月中,她曾一度見過這樣的景象一般。
不,並非好像,她確確實實見過這般場景!斬月·真、巴隆和Bravo的身影逐漸與記憶中白亞、真紅和翡翠的身影重合在了一起,那場將菲姆辛姆的文明徹底毀滅的大戰仿佛在澤芽市再現。
而那場戰爭的起因,那枚金色的果實在拉比斯的腦海中一閃而過,使她的表情變得十分難看。
在觀眾的視角下,那位果實和真正的黃金不同,在看似神聖的金輝之下,還散發著一種不祥的黑色波動。
“怎麼可能?有白亞在,光金那家夥的封印絕對不可能出問題才……啊!??”
後知後覺的,拉比斯終於想起了在這個世界中並不存在自己以外的霸主的事實,本就糟糕的臉色變得越發蒼白。】
海爺∶光金?這就是那個假蘋果的名字嗎?
果皇:等等,看拉比斯的這個表現,難道是說霸主文明的滅絕也有這個光金的插手?
不會迷路的星海遊俠:很有可能,爭鬥雖然幾乎是所有智慧生命的本能,一個文明種族死於自相殘殺也不是什麼稀奇的事情,但就算再瘋狂的人做事也有著自己的邏輯,不可能毫無理由地就忽然走向滅亡。
純愛戰神.確實如此,雖說霸主都非常自我中心,可畢竟有白亞這樣的大佬坐鎮,如果不是出了什麼特殊情況的話,我覺得菲姆辛姆怎麼也不可能落到如今的地步。而光金展現出的那種快速煽動鬥爭心的能力,確實很容易作為一個滅族危機的導火索。
鬨鐘女士∶感覺白亞好難啊,霸主的整活能力確實太頂了,居然能直接造個仿製黃金果實出來。
光哥哥:既然如此,那為什麼拉比斯沒有第一時間看出這是光金的手筆呢?
[]∶還是因為白亞太強了吧,霸主中哪怕是最狡猾的翡翠也沒有正麵反抗白亞的勇氣,霸主對白亞、對黃金果實有著一種盲目的信任,拉比斯估計也是因為這種信任,所以才沒有思考過光金被釋放的可能性吧。
克服小祥:這麼一看,梅比烏斯真是太壞了!她為什麼對造神和進化這麼執著啊?
零分,下一個:天才向來都是這樣的,偏執往往也是成為天才的重要組成部分,所以才需要正確的教育。
赫默:你說得對。
【得知了最終的比賽被取消的高阪穗乃果拚命地奔跑於前往戰場的路上,此刻的她大腦一片混亂,第一時間想到的隻有無論如何都要阻止這場本不應該存在的戰爭。
但,藍發的少女攔下了她。
園
田海未堵在了高阪穗乃果的必經之路上,淡金色的瞳孔中流淌出一絲不耐煩的意味。
對於高阪穗乃果強韌的意誌和三觀,就連對自己的能力十分自信的她都感覺有些棘手了。
分明鬥爭的種子在初次見麵時就已經被她在對方身上悄然種下,可事到如今都親眼見識到這樣的慘劇了,高阪穗乃果居然都沒有完全墮落。
“穗乃果,你一個人是阻止不了這一切的。”“海未……”
麵對友人過於突然的話語,高阪穗乃果露出了不解的神色,園田海未卻沒有在意,隻是伸手指向遠方的慘劇,發出更加具有煽動性的言語。
“看看這群好戰的家夥們吧,你真的確定自己可以阻止得了他們嗎?想要實現願望,唯有得到那足以支配一切的絕對的力量才行!而能將這份力量握於手中的,隻有戰鬥到最後的那個人……”"
園田海未侃侃而談,朝著眼底黑光越來越強盛的高阪穗乃果伸出了手。
“所以,你也去追求黃金果實吧,穗乃果!”
“我、我要……”
黑色近乎徹底占據了高阪穗乃果的瞳孔,她顫顫巍巍地向園田海未伸出手,仿佛對方的手中真的握有著能實現一切力量的全能之實一樣。
就在兩隻手即將觸碰到一起的瞬間,一串紫色的彈幕橫穿兩人之間的縫隙,打斷了園田海未即將得手的好事。
“!??”
黑光稍微退卻,如夢初醒的高阪穗乃果猛然看向道路的一邊,綠色的中國風騎士赫然插入了兩人的交流,將葡萄龍炮指向了麵色陰沉的園田海未。
沉默在3人中蔓延,長崎素世偏開視線刻意沒有去看高阪穗乃果,裝作平靜地對她說道。
“小心點,這家夥根本就不是園田海未。”】聖愛音:驚了,居然真的是素世來救場啊。長期素食:老實說,連我自己都沒有想到呢。燈神:素世她真的,我哭死。
粉色團子:雖然素世在主線裡操作非常驚世智慧,最近還被翡翠洗腦了,但看到她清醒過來後還是選擇來救高阪穗乃果的場景,總覺得鼻子有點酸。
果皇:希望最後大家都有一個好結局吧。麻婆神父:是啊,但傲蕉已經死啦!石上會計:草,你是魔鬼嗎?麻婆神父:我是神父哦。
【當體質弱於幾人的南小鳥姍姍來遲之時,第一時間看見的就是3位隊友彼此對峙的場景。
“喂喂,你在說什麼啊,素世?”
麵對長崎素世的指控,園田海未在短暫的沉默後,又一次恢複了笑臉。
她攤了攤手,似乎是將茶發少女的話語當成了一個比較惡劣的玩笑。
“我不是園田海未還能是誰呢?你說對吧,穗乃果,小鳥?”
“是啊,你到底怎麼了,素世?”
南小鳥聽後立即附和,在什麼都不知道的她看來,眼前的情況更像是園田海未和長崎素世吵架了。
吵架什麼的無可厚非,最好的朋友也會有吵架的時候,不過用槍指著朋友的行為就有些太過了。
南小鳥想要上前阻止,卻被逐漸恢複清醒的高阪穗乃果伸手攔在了身後。
""
她眼神複雜地看了一眼長崎素世,那本該熟悉的身影在她的視角下如今卻顯得如此陌生。
可回想對方剛剛分開自己和園田海未時充滿了擔憂的語氣,高阪穗乃果的心還是軟了下來。
拜此所賜,冷靜下來的大腦終於也開始察覺到一些被高阪穗乃果忽略的東西。
她回頭看向園田海未,伸出手指指向了她腰間如今已經大半變成金色的蘋果鎖種。
“海未,一直以來我都有一件事很在意,分明你已經把戰極驅動器讓給我了,那麼為什麼你還要帶著鎖種呢?
“唉,現在問這個?”
園田海未的臉上閃過一絲意外,沒有多想就順口答道
“這不是為了防身嘛,在這個危險的世道,我一個弱女子,起碼也要保證能召喚個異域者防身吧?”
園田海未自認為自己的說辭無懈可擊。
如果放在原來的世界,將鎖種留在身邊防身,對於不能變身成裝甲騎士的普通人來說,確實是個好選擇。
但是……
“異域者是什麼?”
打碎園田海未的自信的,是南小鳥疑惑的提問。是的,在這個由拉比斯創造的世界裡,彆說不存在赫爾海姆的入侵了,連早期的異域者遊戲都被足球比賽完全取代。
在一般人的認知中,鎖種和驅動器就隻是能變身裝甲騎士的道具而已。
也許世界樹財團的高層還知道一些鎖種的秘密,但其中絕對不包括園田海未這個和高阪穗乃果她們一起來到澤芽市的外鄉人。
意識到自己露出了馬腳,園田海未露出了無奈的表情,把玩起了剛剛被高阪穗乃果提到的蘋果鎖種。
隨著戰爭的進行,越來越多的犧牲者化為了它的養料,如今其上的黑色部分已經隻剩下了一點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