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91∶葉山:嗯??(7千)
【“Faiz!?!?!?”
飽含憤怒的咆哮之音透過耳膜長驅直入比企穀八幡的大腦,也讓青年一瞬間陷入恍惚的意識猛然間清醒了不少
但這並不意味著馬奧菲的攻勢就會便會就此停止。一股巨大的拉拽力自脖頸的位置上傳遞而來,一瞬的失重感籠罩了比企穀八幡,將他從已經變為廢銅爛鐵的汽車中直直拽了出來,“嘔”的一聲砸在了旁邊停靠的大卡車之上。
重達數噸的大卡車在陳誓的暴力之下當場硬生生移出了兩三米,被掐住脖子的比企穀八幡更是兩眼發直,險些背過氣去。
不過也拜此所賜,縱使依舊感覺到頭昏腦漲,比企穀八幡還是在第一時間反應了過來,忍痛扭頭看清了來者的容貌。
“又是你這家夥!”
已經和自己有過了數麵之緣的灰白色角鬥士再次映入眼簾,一想到過去的種種和此刻後腦和背部傳來的火辣辣的劇痛,Faiz麵具下的死魚眼中流淌出了超乎自己想象的憤怒之情。
不隻是陳誓對Faiz充滿了怨恨,對於這個總是喜歡在關鍵時候跳出來襲擊自己的奧菲以諾,比企穀八幡也早已憋了一肚子火氣。
第一時間,他立刻伸手抓住了馬奧菲的雙手,試圖掙脫對方的鉗製。
可馬奧菲的攻勢來得卻比他還要快上一分,搶在比企穀八幡的動作成型之前就鬆開了一隻手,對準Faiz的胸口就是幾下勢大力沉的上勾拳連續揮出,打得Faiz銀白色的胸甲發出令人牙酸的悶響。
“咳啊!”
比企穀八幡自牙縫中擠出了無比痛苦的悶哼,但與此同時,痛苦也讓他心中的怒火越燒越旺,並促使他無視自身的疼痛悍然起跳,雙腿一蹬踢在了陳誓的腰腹位置,硬生生將其踢飛了出去。
借著這份慣性拉開了距離,紛紛落地的二人卻連一刻的喘息之機都沒有給自己留下,反而快速起身再度衝向了對方。
這一次陳誓沒有了開局的偷襲優勢,站在了同一起跑線上的二者開始了一場拳拳到肉的肉搏,絲毫不留情麵地連續朝著對方的要害位置揮出拳頭。
拳頭和肉身不斷碰撞,這由暴力構成的交響樂不知持續了多久,最終還是狀態更為完好的陳誓略勝一籌,抓住機會忽然在手中召喚出了駿馬魔劍,用這手屢試不爽的零距離偷襲分出了暫時的勝負。
看著在火花中倒飛而出,在地上不斷翻滾的比企穀八幡,陳誓高舉魔劍,踏步上前就想要向其補上最後一擊。
隻是剛剛踏出一步,從背後傳來的類似直升機的巨響就讓他的動作頓時一僵。
機動天馬神兵天降,如雨點般的子彈全部落在了陳誓身上,硬生生將其打飛了出去,整個人撞爛了身後大卡車的車頭,趴在了地上,也把他好不容易取得的一點優勢徹底葬送在了滾滾火舌之下。
見狀,比企穀八幡倒吸著涼氣從地上爬了起來,反手一把按在了機動天馬胸口的標誌之上將其變回了摩托車形態。
望著掙紮著也從地上爬起身的陳誓,他此刻雖然很想就這樣油門拉滿狠狠撞過去,可逐漸扭曲的視野和在戰鬥中留下的疼痛還是令他不得不放棄這個念頭。
比企穀八幡的狀態太差了,本來使用加速形態就已經榨取走了他大部分的體力,現在又被實力不俗的馬奧菲偷襲直接來了幾下狠的。
如果不是他憑著一股不服輸的意誌力支撐著的話,現在估計已經暈過去了,反觀馬奧菲的狀態,在比企穀八幡的視角下還完全處於未知之中。
思量再三,比企穀八幡深深地和陳誓對視了一眼,最終開足馬力猛然朝著對方衝了過去。
機動天馬不愧是Faiz的專屬座駕,在如此之短的距離下卻能瞬間將自己的速度飆升到極致,帶著一往無前的氣勢撞向了陳誓。
麵對這迎麵而來的鋼鐵野獸,剛剛還在它身上吃過虧的陳誓自然不敢正麵硬扛,他低吼一聲,人形的雙腳立即化為馬兒的四足,並在瞬息間完成了如彈簧般的彎曲蓄力
“碰——”
地麵上一下子留下了四道深度可以埋入一指的凹陷痕跡,疾走態馬奧菲碩大的身軀在如驚雷般的炸響中一躍而起,自高空投下的陰影與飛馳而過的Faiz交錯而過,躲開了後者的衝撞。
然而直到落地之後,陳誓才忽然意識到了有什麼不對
隻見一擊不成的比企穀八幡絲毫沒有想要停留的意思,全速的機動天馬在空氣中留下了銀色的尾跡,轉眼就消失在了這片戰場,僅在調轉馬頭的陳誓眼中留下了淡淡的車尾燈。
是的,在這最後的智慧交鋒之中,最終還是比企穀八幡占到了上風。
剛剛看似孤注一擲的舍身衝撞,實際上卻是比企穀八幡早已計算好的逃跑路線。
早就和這家夥交手過數次的比企穀八幡知曉,如果直接掉頭逃走的話,憑借疾走態馬奧菲的速度,還是很有可能會追上自己。
因此,他才選擇了這樣的方式。而事實證明,他這一次賭對了。
當意識到這一點的陳誓想要拔腿追擊之時,稍微鬆懈後席卷而來的疲憊感卻讓他不得不停止了這個想法。比企穀八幡的狀態糟糕,可陳誓又何嘗不是這樣呢。被兩名奧菲以諾組合雙打,卻隻是在地上趟了幾分鐘後就馬不停蹄地趕來這
裡查看情況,接著又和Faiz真刀真槍地打了一場,此時的陳誓在體力和精神上自然也已經到達了極限,同樣是憑著一口氣強撐著。
“吼啊啊!”
從奧菲以諾形態強製退出,陳誓死死注視著Faiz遠去的方向,情不自禁地仰天發出怒吼。
“Faiz….”
此時此刻,於陳誓的心底,自己和Faiz間的關係已經逼近了不死不休的地步。】
奈亞子:好好好,真就隔著皮套不認人是吧?那誰來扮演花火?∶人類狀態下要多要好有多要好,結果變身以後就往死裡打啊,xswl!
威嚴滿滿的抱頭蹲防:好!我要看血流成河!秀吉之姐:能夠看見這般相愛相殺的場景,呱!就是死了也值回票價了呀!
地球之癌:恐怖哦,他們不會要維持這個狀態到大結局吧?
白銀家今天的炒麵:呃,不可能吧……大概?
手印姐:雖然很無奈,但這次還真不怪小馬哥衝動啊,誰能想到龍園翔這家夥前腳剛剛在他麵前變身Faiz襲擊他,後腳就直接被葉山隼人把腰帶搶回去了啊。
病弱愛麗絲:的確如此,如果不是龍園同學那麼沒用,我也不可能輸。
UMR:甚至戰鬥畫麵都沒有,這波硬送,把我看笑了
龍男孩:……
烏拉爾銀狼:事實證明,新手保護期過了就不要太囂張。但凡他晚幾分鐘去找葉山隼人,《假麵騎士555》估計都要改名叫《假麵騎士913》了。
簡直就是天籟:他凱撒本來打野打得蠻好的,你去惹他乾什麼?這麼送腰帶怕是臉都不要臉!
龍男孩:閉嘴啊!
惡魔集群:哦,是搞笑役的氣息!【時間很快來到了第二天。
經過3天的靜養,已然恢複健康的雪之下雪乃和由比濱結衣一大早就從外麵回到了洗衣店,此時的表情中都帶著一絲難掩的驚訝。
她們剛剛去了一趟披薩店,卻發現那裡已經悄然關門,門縫之下還壓著幾個信封。
呀信封中放著的是他們幾人這幾天的工錢和一封簡短的道彆信,一之瀨帆波稱自己因為經營不善要和家人一起離開東京,並感謝了他們這段時間裡的幫助。
對此,雪之下雪乃和由比濱結衣自然是一頭霧水,這一切都發生得態度突然了,這家披薩店的生意可以說是一直都相當不錯,前些日子裡一之瀨帆波急著招工的行為也完全不像是要關門的樣子,怎麼就忽然跑路了?
可就算打電話給一之瀨帆波,也隻發現對方的手機一直保持著關機狀態,根本聯係不上。
沒有辦法,兩名少女隻能回家問問可能知道些什麼的比企穀八幡,卻發現青年今天居然房門緊閉,到現在還有醒來的樣子。
“難道是我們的感冒傳染給小企了?”
由比濱結衣頓時有些慌了,就連雪之下雪乃也是臉色一肅,一貫注重禮節的她更是連門都沒敲,一扭門把手走了進去。
房間之中,她們隻見比企穀八幡正有氣無力地縮在被窩裡麵,似乎是因為聽到開門聲而勉強睜開了眼睛。
“搞什麼啊,你們彆隨便進我的房間啦。”
“現在是說這個時候嗎?”
由比濱結衣―溜煙竄到了比企穀八幡的身邊,看見後者這無精打采的樣子頓時感覺頗為心疼。
“小企,你有哪裡不舒服嗎?難道是被我們傳染了?
聽到由比濱結衣的噓寒問暖,思維逐漸清晰的比企穀八幡眼珠一轉,當即發出了屑屑的聲音。
“是啊,都怪你們,我現在渾身無力,以後都乾不了活了!”
“嗚嗚嗚!都怪我,小企,放心吧,我這就去給你煮粥喝!”
“你是想殺了我嗎?”“好過分!”
比企穀八幡悚然一驚,差點從被窩裡蹦了起來,而這反應也引得原本還雙眼含淚的由比濱結衣有點破防,當即和前者打鬨了起來。
雪之下雪乃見比企穀八幡麵色紅潤,不像是生病的樣子,乾脆就直接上手摸上了比企穀八幡的額頭。
這一摸,也讓少女懸著的心終於放下了。
“你沒有發燒。
“嘛,我也沒說我發燒了啊。”
見裝病失敗,比企穀八幡又恢複了原本吊兒郎當的樣子,把雙手枕在腦後往枕頭上一攤。
“我就是懶癌犯了,想睡個懶覺而已,你們太小題大做了啦。”
一聽比企穀八幡剛剛是在裝病,本就被剛剛那一出整得有些不服氣的由比濱結衣當即鼓起了臉頰。
“可惡的小企,居然拿這種事情來騙我!我生氣,今天一天,呃,半天都不會再和你說話了!”
“是是,沒事就快點出去啦,我還要接著睡懶覺呢。
“唔姆!睡死你得了!”
由比濱結衣雙手抱胸,一扭腦袋就直接走出了房間。雪之下雪乃見狀也滿是無奈,沒好氣地瞪了已經開始閉目養神的比企穀八幡一眼,不過這表情沒過多久也還是軟了下來。
“你真的沒事吧?”
“我能有什麼事?快走快走,彆打擾我睡覺啦!”“那就好。”
雪之下雪乃站起身來走向門口,隻是在跨出去之前還是微微停住了腳步。
“關於一之瀨帆波的披薩店關門的事情,你知道什麼嗎?”
“…這個啊。”
比企穀八幡雙眼半睜。
“不是很清楚呢,好像是家裡出了什麼事吧。”“我知道了。”
點了點頭,雪之下雪乃沒有再做任何停留的離開了這裡。
待到再也聽不見少女的腳步聲,比企穀八幡怡然自得的臉瞬間陰沉了下來,手也不自覺捂上了還在傳來陣陣刺痛的胸口。
而伴隨著疼痛一同到來的,還有那越積越深的怒火。“下一次!我絕對要打敗那個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