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挺知足。”
許清歡就這麼隨意的說了一句,沒想到引來傅宴時特彆認真的回答。
“我當然知足。”
他聲音輕溫,帶著笑意,“你永遠都無法體會,你離開我的那四年,我都是怎麼度過的。”
什麼孩子,什麼未來還能和許清歡在一起,傅宴時壓根不敢讓自己往這方麵想,一秒都不敢!
他甚至隻祈求,以後自己可以遠遠的看一眼許清歡,不被她發現。
可是,他又怕在某天,看到許清歡身側有其他男人在。
那種每天都自我糾結的日子,傅宴時過了整整四年!
所以對比之下,如今能夠和許清歡共度一生,有兒有女,他已經覺得自己彆無所求了。
可能唯一希望的,就是活得長久些。
日子再過得慢一些。
畢竟,究竟還有沒有下輩子,誰都不知道。
許清歡捧過他的臉,主動獻上自己的吻,“都過去了,傅宴時。”
“嗯。”
“等小曦和圓圓的人生都塵埃落定,我們就把手裡的公司都交出去,到哈爾濱定居,好不好?我想每一年,都能看到雪。”
看到那一年,他們不得已錯過的雪景。
傅宴時點頭,撫了撫妻子的長發,“好,我們定居哈爾濱。”
……
傅家有喜事,原本該是北圳市最熱鬨的場麵。
但傅明夕在此之前就和父母商量過,不想有太多賓客,隻想身邊最親近的人來參加。
因為……陳嶼東那邊的親屬,就隻有個他母親。
人多,就越顯得他家冷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