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溪…”寧太受傷地眼圈微紅,不知說什麼好。
他們母子已經大半年沒有見過麵了,她盼著兒子回來,盼得心口都痛了。可兒子真回了家,卻看也不看她和老寧一眼,直接把自己鎖進了房間。
他不出門也不吃東西,更彆提什麼天倫之樂,母慈子孝。他哪怕跟她說句話,她都不知道有多開心。
等了許久,少年抬頭偷瞄門口,見他們仍然沒動,不禁肝火大動,暴跳而起。“都不走是吧?行,我走!我走了就彆用那麼陰損的手段讓我回來!”
見小祖宗起身,真的一副挎包離家出走的勢態,門口的一堆人正中下懷,果然慌了。
“好好,我們走我們走。飯菜給你放桌上,你餓了吃點……”寧太抬手虛擋,另一隻手擺了擺,示意傭人們下去。
關門前,看少年光著腳站在床邊“凶神惡煞”地看著自己,寧太心酸不已。兒大不由母,好不淒楚。
見門關上,寧溪坤這才憤憤地扔下背包,倒回床上。一雙漂亮的桃花眼無神地盯著天花板,與餘卿卿在一起的活力四射,簡直判若兩人。
不知過了多久,寧溪坤翻身坐起,開始在滿床滿地的畫冊裡翻找起來。
漫畫、風景、動物、人物肖像、工業藝術品、世界名畫……各種各樣的畫冊交織在偌大的房間,規則而又不規則。
時間隨著太陽沉西勻速轉動,當天邊燒起最豔的一片雲彩,滿頭大汗的寧溪坤終於從畫冊中起身。
拿起單反爬上人形梯的頂端,坐在上麵調整焦距,將此刻夕陽中房間的景象封存進照片裡。
翻看著相機裡儲存的作品,寧溪坤突然聲音哽咽地呐呐輕語。“姐姐,你還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