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趟,看對方的意思,餘卿卿是非去不可。
也不知道那孩子一天到晚到底在搞什麼,怎麼惹上爭春裡的人的。
據以前追求她的一個富二代說,爭春表麵是個酒吧,實際上裡麵有地下賭場和淫樂窩,專供那些有錢沒地使的子弟找新鮮刺激。
裡麵魚龍混雜,玩的五花八門,什麼見不得世麵玩什麼。玩弄人折磨人的手段是一套一套的。
劇那富二代說,之所以爭春到現在還逍遙法外,那是因為當家的跟上麵的關係硬,回回都能躲過巡查。
那富二代跟餘卿卿提爭春,其實就是想邀請餘卿卿去見識見識玩個新鮮。餘卿卿記得,當時她表情都沒變,拒絕:我還有個會,彆來找我了。
報警有沒有用需另說,餘卿卿擔心的是蘇綿受不了那些人的手段,怕把人救出來,也會落個殘疾或病根。
正想著,手機裡的微信提示響起,餘卿卿點開一看,是從蘇綿的微信裡發來的一個視頻。
隻有十秒鐘的視頻,餘卿卿看著封麵定格的圖上,蘇綿布滿淚痕扭曲痛苦的臉,手一抖,有點害怕點開。
猶豫了兩秒,餘卿卿還是在卜樸和餘國然的注視下,點開了視頻。
衝耳的是蘇綿嗓音喑啞的低泣,她哽咽著求饒。“我不敢了,我真的再也不敢了。求求你們放了我吧…姐姐,姐姐快救我…”
昏暗的畫麵中,蘇綿上身赤裸,手背反綁在椅背上,極度扭頭避開鏡頭,可她身後的男人雙手按在她啞光紫的腦袋上,強迫她麵對鏡頭。
她雙頰高高隆起,顯然被人掌摑了不知多少下,嘴角有血,滿臉臟汙。赤裸的雪白上身有許多長長短短新舊交替的傷痕,有的已經結痂,有的還在流血,看上去十分可怖。
餘卿卿臉色發白一下捂住了嘴,怕自己控製不住叫出來。
鏡頭之外剛剛打電話來的聲音再次響起。“接著叫,叫得好聽點。叫得你姐姐立馬飛過來最好~哈哈哈…”
三個人的手同時握緊成拳,捏得骨節脆響,卻誰都沒有吭聲。
鏡頭突然被拉進,直直懟在蘇綿那慘絕人寰的臉上。“姐姐…救我……”
播放停止。
然後畫麵瞬間消失。
對話框裡顯示對方已撤回剛剛那條視頻。取而代之的,是一條剛剛發過來的語音。
“您看看我對您妹妹多寬容,手腳還在,人還有氣,所以您就放心來吧。哦,對了。您如果想報警的話就去吧,看看誰敢來管。”還是那個又尖又啞又惡心的聲音。
餘卿卿櫻唇慘白,抿緊唇瓣一語不發。
法製健全的大國,原來藏著這麼多隻手遮天的腐朽。餘卿卿突然感受到了作為一個普通國民的無奈和憤懣。
不等餘卿卿嘔完氣,微信提示音再次響起。餘卿卿垂眸去看,上一條語音被撤銷,一條新的語音橫躺在對話框裡。
“友情提示一下。留給您的時間不多了,彆被台風刮跑了喲,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