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我的師兄,你是怎麼下得去手的?”
言罷!
一柄大劍力斬了下來!
一眨眼的功夫,便臨近到了中年人麵前不足一米處,可就在下一秒,凶猛的大劍就像劈斬在了一堵氣牆之上。
哐當——!
虛空爆震。
而那中年人,卻沒有遭受到哪怕一丁點的影響。
“斬!”
“再斬!”
方錦予一而再掄起了大劍,完全是傾力而出,隨著兩聲驚天的巨響過後,中年人依舊毫發無損。
她根本突破不了,中年人麵前的那堵氣牆。
最後,隻見中年人抬手一招,那大劍便被抓取了過來,“師妹,好久不見!”
方錦予麵目驚駭!
當年,她的實力是要超過這位師兄的,可眼前……
在她臥床的這些年,這位師兄怎麼會強橫到如此程度?
“我想知道,你為什麼要害我?”方錦予氣急敗壞的怒吼,“你可知這些年我是怎麼過來的?”
“我的丈夫,以及我的孩子,他們又是怎麼過的?”
“我方錦予自認為,從未做什麼對不起你,對不起整個師門的事,你到底是為了什麼?”
朱洪堯緊緊貼著方錦予。
一旦有什麼意外,他絕對會衝在最前麵。
本名叫李驥元的中年人,抬手輕撫麵前的大劍,笑吟吟的說道:“我們都早已入局,如何做,怎麼做,先不說由不得自己,每一步都有著巨大的考量。”
“你有你的使命,我也有我要完成的事情。”
“如果能活到最後,所有的這一切,你自然會得到答案。”
方錦予:“??”
這,這都說的是什麼鬼東西?
立刻的李驥元,用一種溺愛,且帶著不舍的眼神看向了方錦予,“師妹,此一彆,希望我們還能有再見麵的機會。”
言罷,手腕一抖。
那柄大劍斜斜紮入了方錦予的腳邊。
而李驥元,已然化作了一縷清風,消失的無影無蹤。
那條大黃狗,也一並被帶走了。
方錦予:“??”
她完全傻了。
那位師兄,他說的都是什麼啊?
朱洪堯不由得寬慰了起來,“聽他的意思,似乎有什麼苦衷。”
“什麼樣的苦衷,才能讓他對我下此狠手?”
方錦予近乎咆哮了起來。
她沒能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心情糟糕到了極點,暴怒的一掌拍出,麵前那簡陋的草廬,瞬間爆碎成了渣渣。
唯有一塊石壁,還完好無損的聳立在原地。
這石壁有陣法守護,上麵銘刻了很多字跡,還有各種符文。
方錦予先是一愣,而後迅速衝到了石壁麵前,一張臉瘋狂變幻了起來,“這,這是師父所說的那一門禁咒,想要修煉的話,需要消耗全身的精氣神,而且修成之後活不過三天!”
她終於明白,那位師兄的實力為什麼會突飛猛進了。
原來是以生命為代價換取來的。
可,可他為什麼要這樣?
他要對付的敵人又是誰?
又得是什麼樣的敵人,才能讓他這般不顧生死?
方錦予懵了,縱然搜遍了整個腦海,也找不到一種可能,再想起剛才師兄所說的那些人,她突感心臟抽動了起來。
隨後她轉身追擊李驥元,“我倒要看看,你究竟在搞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