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建彬,彆怪我沒有提醒你,我表叔可是教育局的局辦公室主任,我表叔可不會撒謊,你要聽一個農村來的小子的話,讓我身為教育局局辦公室主任的表叔被抓進公安局?”
“我宋建彬隻抓該抓之人,這與他的工作身份沒有任何關係。”宋建彬要是真的懼怕這些權貴的話,他就不當公安了。
他之所以當公安,是因為他有一顆匡扶正義的心。
在他這裡,是不接受任何不公平的。
“宋公安,我們來教育局就是為了來救火的,但是蕭代明卻冤枉我們是縱火犯,還先動手打我二哥,我才打他的,他很快就對我還手了,二哥心疼我,才打了他,結果他仗著人多勢眾,就讓他的手下一起嚴密打我二哥,宋公安,你要為我們做主啊。”
鄭采薇見這個姓宋的公安是個公平公正的人,立刻就把自己心中的委屈說出來。
她本就是個女同誌,這會兒因為心中慌亂,著急得雙目含淚,年增著實可憐。
“這位女同誌你放心,有我宋建彬在,人不會讓任何一個好人被冤枉也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壞人。”宋建彬說完,對中自己一起來的另外一個同事說道,“王德凱,你是跟我一起抬去上麵抓人,還是跟小董一起。”
“我跟你一起上去抓人。”
王德凱說道,剛經曆過那段灰暗的歲月,王德,凱還是很討厭那些仗著自己有點關係就張口農村的閉口小農民的嘴臉。
往上數三代,誰家祖上的腿上沒粘過泥巴?
“你們這是怎麼回事?我讓人報案,讓你們來抓壞人,你們上來抓我?我犯了什麼罪你說。”蕭國峰沒有跟上去。但也還是聽到了蕭代明的怒不可遏的聲音。
“蕭同誌,我們接到了報案,也接到了人民群眾的反映,你涉嫌誣陷他人,請你回去跟我們接受調查。”
宋建彬要是畏懼強權的話,他就不叫宋建彬了,他義正嚴辭地要帶去蕭代明。
“胡鬨,你這就是胡鬨,你說,是不是蕭國峰讓你來抓我的,他一個小地方來的小農民,你聽他的做什麼,我可是青羊市的人,我可是青羊市教育局的局辦公室主任,你不相信我的話,就相信一個外地來的小賤民的話,你是不是瘋了你。”
可以聽出來,蕭代明氣得不輕。
但宋建彬就是那種隻要群眾求到我這兒,我就要為群眾解決困難的性子,為人民服務讓你覺得很開心。
而蕭代明的言辭卻讓他覺得非常不舒服,這高高在上的姿態,這瞧不起人的語氣都讓宋建彬覺得這個人太欺負了,當著他這個公安的麵,他都敢這麼說,理更彆說,隻有蕭國峰同誌的時候,這個人會囂張成怎麼樣子。
大人都不用懷疑的。
“蕭代明同誌,現在我有權懷疑你濫用職權毆打他人,請你跟我到公安局走一趟。”
宋建彬直接掏出手銬,“你要是不配合,那我們就不客氣了。”
“你。”蕭代明氣得想一腳踹死眼前的宋建彬,可是對方的職業讓他不敢這麼做。
但是他更不想讓宋建彬把自己帶走,蕭代明快要氣死了。
“蕭代明同誌你還是跟我們走吧。”宋建彬拿著手銬說道。
“你……”蕭肛明看著他手中的手銬,心裡已經把宋建彬淩遲的一萬八千八百八十八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