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莉迪婭親眼看到的,她也親耳聽到哈娜這麼說的,你覺得莉迪婭會騙我嗎?還是你覺得她是在故意針對你,冤枉你?
我明明已經禁止哈娜到這裡來,可是她卻還能到我的車庫裡破壞蕭先生的車,她是怎麼來的,我不相信你這個當母親的,會不知道。
你還不老實說清楚。再不說清楚,我就治你的罪?”
“就是莉迪娜冤枉我的,我根本就什麼都不知道,哈娜也不會做這樣的事,這些都是冤枉,酋長先生,你一定要明察秋毫,查清楚事情的真相啊,況且,莉迪婭也隻是空口亂說的,她自己也沒有證據。”
大夫人絕不承認自己的女兒做過那樣的事,雖然她現在也不能確定自己的女兒有沒有做過那樣的事,總之不承認就是對他們最大的保護,他們誰提出來,就讓他們找找證據。
總之她就是不承認。
她的酋長丈夫要是想服眾,就得拿出真憑實據出來。
不然她也要大鬨。
她是裡迦酋長的大夫人,阿聯酋那邊的很多重要活動,也隻有她這個大夫人才有資格去做。
莉迪婭這個賤人想要打倒她,沒門。
“我確實沒什麼證據,但我確實是聽眼看見哈娜讓她的保鏢判斷蕭先生車子的刹車線,我也親耳聽到她對她的保鏢說,萊恩弄不死蕭先生,那就她來弄。
現在我們都知道,蕭先生在油田附近遇到了萊恩的伏擊。
而哈娜小姐又在蕭先生他們回來之前,剪斷蕭先生車子的刹車線,這麼說,她對蕭先生在油田附近遭受伏擊的事很清楚了。”
“莉迪婭酋長先生已經很寵你了,你為什麼還不滿足,還想扳倒我,你的心思怎麼就這麼惡毒?我可是酋長先生的第一個妻子,你們都應該是歸我管的,現在你竟然想爬到我的著來冤枉我?
怎麼,你兒子長大了,你等不及了是嗎?是不是怕我的兒子能成為酋長的繼承人啊?我告訴你,沒門,你休想傷害我的兒子和女兒,我不允許你們傷害他們。”
大夫人激動地衝著三夫人大喊道,儼然已經變成一個歇斯底裡地瘋婦。
“大夫人,我隻是實話實說,我確實是親眼看到哈娜和她的保鏢剪斷蕭先生帶來的所有車子的刹車線,我也確實聽到她跟她的保鏢說了,那句話,她就是說了,萊恩弄不死蕭先生,她來弄死蕭先生,她剪斷蕭先生刹車線的目的不就是想要蕭先生的命嗎?”
豈知三夫人並不怕她,就算她像是發了瘋一樣在罵三夫人,三夫人還是堅持她之前的所見所聞。
“酋長先生,她並沒有實質的證據,她隻是空口白話,除非她能拿出實質的證據來,否則,這件事,我不會就這麼算了。”
大夫人能當裡迦的第一夫人這麼多年,她也不是好對付的。
“酋長先生,還請你來作主吧。”
三夫人並不怕,因為她真的沒做。
這件事中,要真論她的什麼錯的話,那她最多也隻是一個知情不報。
可是她隻是酋長先生的第二夫人而已,她可不敢跟大夫人抗衡。
所以她不敢說,也很合理不是嗎?
“我想這事,還是請了哈娜小姐來,聽聽她怎麼說,再做決定吧。”蕭國峰佟作為受害人,他終於開口了。
“峰哥,我大姐她從小就被大夫人寵壞了,因為他是我爸爸的第一個孩子,所以也把她養得很無法無天,就算她來了她也不會承認的。”
阿裡一出生就認識哈娜,那是個什麼樣的女人,她再清楚不過。
他可不想聽峰哥的,等哈娜大姐來了,再診斷。
在他看來,最好的辦法就是趁著他父親在氣頭上,就把他那個不省心的大姐給教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