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
“到底發生了什麼。”
“誰殺了他們...”
安心寧捂著頭,緩緩蹲下身子,搖了搖頭。
陳驍輕歎一聲:“你知道現在是第幾次血月嗎?”
安心寧猛的抬起頭:“不是第二次血月剛結束嗎?”
陳驍搖頭:“第五次血月已經結束快一個月了。”
“怎麼可能!”
要是安心寧大心臟,也實在難以接受這種事。
“第五次?!!”
“不可能的,陳默剛剛回京城,就是第二次。”
“你騙我?”
安心寧突然麵色一冷,看向陳驍頓時充滿了敵意。
這一刻。
陳驍的記憶突然被拉回到大昌拍賣的時候。
她看自己就是這種眼神,看一個敵人的眼神。
‘我不會低頭的。’
陳驍突然笑了一聲,耳邊又回想起這句話。
“你笑什麼?”
安心寧有些看不清眼前的男生底細,更不明白他在這種緊張的局麵下笑什麼。
“沒什麼。”
陳驍擺了擺手,突然認真的開口:“安長官,去做你的事吧,軍區需要你。”
如果陳驍沒有猜錯。
安心寧的記憶停留在了第一次見自己之前。
也不知道什麼原因。
也許是招魂的不完整,也許是天賦的副作用。
總之如現在這樣。
她不記得第二次血月之後的所有事情了。
安心寧眯起眼,上下打量了一番對麵的男生。
“軍區需要我?”
“這還用你說!”
安心寧冷哼一聲:“倒是你,一副神神秘秘的樣子,嘴裡一句真話也沒有。”
陳驍倒也沒有解釋,隻是無奈的笑了笑:
“我沒有說謊。”
“安長官。”
“有時候我在想,如果你從沒有遇見我...”
“那才是你想要的生活,你所追求的理想。”
安心寧皺了皺眉:“喂,你到底想說什麼?”
陳驍看著安心寧的雙眼,向前一步邁去。
就見到安心寧立刻後退一步,極為謹慎。
“你會明白的。”
留下一句話,陳驍直接消失在了竹屋。
隻留下安心寧一人。
“空間型?”
“他居然是空間型?”
安心寧眉頭緊皺,對剛剛的年輕人極為好奇。
說了一堆莫名其妙的話。
她輕輕推開房門。
清晨的涼風迎麵撲來,帶著露水的清新。
此刻,天邊第一縷晨光穿透薄霧,萬物蘇醒。
安心寧深吸一口氣。
不知道為什麼。
她總覺著...
心底空落落的。
“唉,到底是怎麼了。”
“我為什麼會在這。”
安心寧想不通,揮手間一縷空間氣息綻放。
她的洞窟出現了。
感應著天賦位置。
京城、科研大區...
還有...
江北???
安心寧感到迷惑,她沒有任何記憶表明,自己和江北會有什麼關係。
那裡不是有個瘋子嗎?
殺光了上三家。
在末日裡為所欲為。
人人得而誅之。
自己為什麼會在江北設置一個洞窟?
自己似乎從來沒有去過江北,怎麼設置的?
安心寧感覺自己睡的這一覺,漫長而混沌。
腦袋都不好使了。
“先去看看吧。”
“到底是怎麼回事。”
一步邁入。
熟悉的空間跨越感。
隨著腳底踏實,安心寧已經出現在江河大廈遺址。
這裡...
是一片廢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