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缺是在隊伍最前麵的,遠遠的他就已經看清這裡出現了什麼勢態。
早先,北鬆亭給他的情報當中就已經寫明了玄天洞的狀況。
兩個宗門,玄天宗和城主府。
“哪一位是玄天宗宗主,徐鶴子?”向缺放下手,忽然出聲問道。
徐鶴年愣了下,待看清向缺身上著裝,還有他那張漂亮的不像話的臉蛋,再加上向缺身後的一眾強者,他頓時有些懵了,但很快也意識到來的是什麼人了。
“在下就是徐鶴子……”
向缺突然“唰”的一下,朝著徐鶴年行了一禮,然後拱手禮敬的說道:“雲山宗主向缺見過道友,我與貴宗徐靜子道長不久之前曾經並肩作戰,一彆多日之後我獨自歸來,前來玄天宗,像徐道友說明一事,從此以後雲山宗同玄天宗,將共患難同進退!”
向缺說完,徐鶴年的臉上瞬間泛出一片喜色。
趙寅的腦袋裡則頓時出現了一片空白。
向缺掃了他一眼,然後轉過腦袋,朝著身後的人說道:“來,玄天宗道友似乎有難,出來幾人,送玄天宗道友一份大禮!”
“唰唰,唰唰唰”向缺身後頓時湧出多道人影,幾乎都是大道和渡劫期的強者。
關山看了眼趙寅的方向,低聲問道:“要到什麼程度?”
“送徐鶴年在穀山洞登頂……”
趙寅當即麵如死灰的吼道:“雲山宗主,你這到底是為何?我穀山洞城主府自問從未得罪你雲山,哪怕是先前的青山和青雲宗我們也從來都沒有得罪過,你們雲山勢大,在洞天福地無人能敵,但你總不能沒有緣由,就要對我們出手,然後還趕儘殺絕吧!”
向缺背著手淡淡的說道:“當然有緣由,理由就是多年前,我家師長趙平曾經來過你們穀山洞,言明需要借用你們兩宗渡劫期強者隨他走一趟,而結果就是玄天宗的兩位道友都隨趙平而去,你們城主府卻未出一人。”
“我記得趙掌門曾經說過,來去自由,從不強求的!”趙寅聲嘶力竭的吼道!
向缺歎了口氣,說道:“是啊,來去自由,不強求,因為趙平知道隨他去的人十有八九是有可能回不來的,那他自然就不會強求你們了,但趙平應該也和你們說過,但凡有哪個宗門隨他去了,事後不管是什麼結果,我們雲山宗都會出麵對這些人身後的宗門照拂一二……我雲山宗說出去的話從未食言,我現在自然就是來照顧照顧玄天宗的了,這位道友,你現在明白我說的有沒有道理了吧?”
趙寅當即默然,心中泛起一陣涼意,他怎能想到當年趙平來求援要帶人走的背後,還會有這麼多的故事?
向缺在說最後一番話的時候,關山已經率領門下弟子衝向了玄天宗和城主府。
關山隻是率領了青山峰的一個峰頭不過百多名弟子,進入對方陣營之後卻瞬間就展現出了摧枯拉朽的架勢,一個衝鋒直接就將城主府給衝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