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一行人走出了教學樓,踩著落葉走在通往學校後門的路上。
耳畔是九月末傍晚的校園起伏的風聲,和廣播中傳來的悠揚歌聲。
陳陽雙手插兜,跟隨輕聲哼唱著,
樸樹的這首《New?Boy》。
季曉頌走在他的旁邊,看見他這吊兒郎當的樣子,沒好氣道:
“呦,心情很好嘛。”
“當然,”陳陽順然一笑,“可是有好幾天沒有去劉師傅的店吃飯了,可想念了,今天終於能吃上,心情能不好嗎。”
“哼,”季曉頌嬌冷冷道,“我看這應該不是你高興的原因吧。”
她意有所指,“地方怕是不重要,和誰吃才是你現在高興得嘴角都要翹到天上的原因……”
“哎呀,被你戳破了。”
陳陽假裝羞澀地抿了抿嘴,“確實,其實是好久沒有和你一起去吃過了。”
他挪動腳步,理她近了幾分,聲音佯做壓低道,
“知道你聰明啦,不要這麼直接地拆穿我的心思好不好,現在這麼多人在呢,我會不好意思的。”
陳陽看模樣是在和她悄聲說著話,但其實聲音並不算很小,周圍幾人聽得清清楚楚。
季曉頌沒有預料到,他會在這樣一個情景下,對她說這種帶有曖昧感的話。
一時心頭不由酥軟了幾分。
她當然清楚陳陽這是在哄她開心,對於他的這些討她歡心的小把戲,她其實都知道。
他也知道她知道。
但為什麼還用呢?
因為每次她都很受用啊。
此刻,季曉頌原本蹙起的眉頭舒展開來,眼裡泛著粼粼笑意。
“儘亂說,沒個正兒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