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寶暗暗歎了口氣,這就是他討厭政治的原因,上邊上邊,這上邊是一張嘴呀?還是兩張皮呀?
好也是它,壞也是它,這兩張皮咋說咋有理!
這京城不管是大的鴿子市,還是小的鴿子市,你真以為是胡家兄弟小耳朵之流開的?這些人不過是上邊人的白手套而已,是為人家掙錢的,
否則的話,鴿子市裡的那些緊俏物資是從哪兒來的?那些個票據又是從哪兒來的?老百姓手裡的票據像寶貝一樣供著,自己家都不夠用,還能拿來賣?
這些稀缺的票據不還是在那些領導乾部的抽屜裡?
陸建邦見大寶有點愣神,就敲了敲桌子:"我還差點忘了問你,你大清早的去黑市乾嘛?"
大寶委屈的瞅了他一眼:"你讓我出差,我手裡沒有全國糧票,你是想餓死我嗎?我不得去黑市買點呀?"
陸建邦的臉一下子紅了,他知道大外甥對這次任務不想去,可是忘了出門在外可以不帶錢,但是糧票必須得帶,否則下了火車真是沒飯吃。
陸建邦打開抽屜,拿出一個信封,裡麵鼓鼓囊囊的,陸建邦一邊打開一邊滿帶歉意的說道:"對不起啊大外甥,大舅平時看你也不是缺票據的樣,所以就忘了,你等著大舅給你找點全國糧票。"
大寶撇撇嘴,劈手把信封搶了過去:"你拿來吧,全部沒收!"
陸建邦張開嘴,看著他那無恥加不要臉的大外甥,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麼才好。
大寶把信封揣起來,拿張紙放在他大舅的麵前,
陸建邦皺起眉頭:"乾啥?"
"再給我批二十件襯衫。"
陸建邦都氣樂了:"你是警備科科長,還用的著我批襯衫?"
大寶理直氣壯:"這是程序!"
陸建邦咬著後槽牙,像寫賣身契一樣,寫了批條,
這時傳來敲門聲,大寶喊道進來,
陸建邦瞪著眼睛罵了句:"小混蛋,這是我的辦公室!"
趙秘書拎著個書包進來了,他和大寶打了個招呼,把書包放在辦公桌上,
"局長,這是一千發7.?62子彈,我還特意要了五個彈匣。"
陸建邦喘著粗氣指著大寶:"給他。"
大寶笑盈盈地接過書包擺擺手:"我走了,我還得去車站派出所一趟。"
他走到門口,陸建邦喊了聲:"等一下。"
大寶背著槍袋和書包回頭看著陸建邦,陸建邦站起來,繞過辦公桌,快步走到大寶麵前,
給他整整衣領,凝視著他,聲音有點沙啞,
"遇到危險不要往上衝,活著…回來…"他的聲音最後兩個字有點哽咽,
大寶抱了他大舅一下,調皮的說道:"你把好東西多給我攢點,你看看我王叔,再看看你,窮得我都不稀得理你…"
陸建邦氣得一腳把他奔了出去:"滾!"
大寶拍了拍屁股,怒吼了一聲:"滾就滾!"
下樓到了油庫,取了油庫鑰匙,自己把車加滿油,又把兩大桶油收進了空間,回來送鑰匙,直接給保管員簽個字,保管員可不管那事,有人簽字,對得上數就行,
大寶把車開到警備科,科裡隻有老沈和一個女孩,沒看到吳帆,一問才知道是吳帆他爸回來了,吳帆請了幾天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