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徹不受控的吞咽了一下,會嗎?會有這樣的一個人存在嗎?
“會嗎?真的會有這樣的一個人存在嗎?會有這樣的一個人,從頭到尾都沒有被所有人關注到?”
“就像您,不是那個組織的人,如果當初您不是那麼有心的想保護他,也沒有人會知道你們的關係。
跟您一樣,如果他也不是組織裡的人呢?如果他隻是一個武力值為零的文人呢?就是在背後給鐘離出出主意,寫一些禁書,也是不常聯係的那種人,會被警察注意到嗎?”
這個……
跟鐘離分開的那些年,他真的不知道鐘離接觸了什麼人,他也真是不知道,他那個組織為什麼會發展的如此龐大?
難道……真的會忽略了一個真正的軍師的存在嗎?
“那他跟我一樣,跟乾爹也非常有感情,乾爹死了之後,他花了二十多年的時間,現在來報仇?”
“有這個可能。”
如果是這樣的話,太可怕了,真的太可怕了,他真的從來都不知道有這樣的一個人。
容徹努力讓自己冷靜,然後說道:“我再去找小李,或者直接找靳隊,我再去看一下那個女傭的案子,看看還能不能找到什麼線索。”
女傭的那個案子就是特彆典型的,被禁書洗腦的一個凶手做的,看看還能不能找到相關的資料,能不能推敲出什麼破綻?
“好,那就辛苦姑父了。”戰君臨也忙叮囑了一句,“姑父,如果我們的分析都是對的話,那個人想報仇,不單單會針對我們戰家,還有您。”
這個是,如果真的有人想給鐘離報仇的話,相對於恨戰司宸,應該更會恨他吧?畢竟如果沒有他的反水,鐘離壓根就不會落網。
“我知道,我會小心。”容徹忙問,“君臨,你說你是秘密回來的,沒有回戰家,那你現在住哪兒?”
“住酒店。”
“住酒店也好,這件事情還是彆讓你爸爸知道了,他好不容易退休,讓他過安穩日子吧,彆讓他再擔心。”
“我也是這麼想的。”
“那好,我今天就去警局一趟,了解一下當年的案子,你難得回來,要不然今晚上就在南城住一晚,等我看完了當年的案件,我再聯係你。”
“好,辛苦了姑父。”
“辛苦什麼?你說這話,真是讓我心裡有愧,當年的事都是因為我……”
“姑父您彆這麼說,都過去了,沒有人怪您。”戰君臨連忙安撫道,“您忙吧,我先走了,等您的電話,不用送了。”
“好。”容徹現在也是完全被震驚了,他腦子很亂。
看到戰君臨從辦公室裡走出來,冷晴連忙跟上。
“案子您都了解清楚了?”冷晴問。
“了解了一半吧。”戰君臨說道,“今天還要在酒店住一晚,明天回部隊。”
今晚還要在酒店住一晚?
“怎麼?不樂意?”
冷晴都已經把不情願寫在臉上了。
“沒有,我不敢,我很樂意!”
戰君臨一個冷哼,口是心非的女人!
之後兩個人沒再說話,走出電梯之後戰君臨加快了腳步,本想趕緊離開,沒想到身後響起了一個很驚喜的聲音:“君臨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