蛤蟆吉跳到鳴人身邊打招呼。
自來也這時也從蛤蟆的身上跳了下來,拍了拍鳴人的肩膀說道:
“這次必須是萬無一失,對了,鳴人,這次我就不和你一起回木葉了。”
和蛤蟆吉打招呼的鳴人這時也扭過頭看向自來也,問道:“怎麼了,好色仙人,綱手婆婆給你安排新任務了嗎?”
“不,鳴人,不僅僅是這些,還有著我一生的追求,不過,現在的你還不能知道,廢話不多說,現在就開始吧。”
已經認為預言之子變成兩個了的自來也,堅信鳴人就是預言之子,那麼接下來也該尋找另一位了。
當然還有麵具男和曉組織的事。
“啊,難不成是去女溫泉嗎,不不,一生的追求,怎麼可能那麼簡單。”
“哪路多,想什麼呢,開始訓練了。”
一處陰暗的山洞內。
“帶土,你究竟是怎麼想的。”
黑白絕從地底爬出,看向麵前這個做著奇怪姿勢的男人。
“怎麼想的,很奇怪的問題,毫無疑問那個人將會是我們行動的阻礙不是嗎?”
“那麼你就更應該把那天晚上發生的事說出來,為什麼被監視的四尾和五尾一夜之間消失了,恰好他們都是岩隱的忍者,那一晚你和那個人到底說了些什麼。”
“嘎嘣。”
帶土捏碎了洞穴牆壁的岩石,看向黑白絕的黑色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