雛田抓住旁邊麵麻拿著苦無的手,右手緩緩地摸向麵麻的麵具。
但最終也沒有摘下來,她已經通過白眼,看到了麵具下的臉龐,這個就是麵麻,毋庸置疑。
因為她知道在遠處,鳴人在戰鬥,而這位卻是實體,所以,從結論來看,麵麻擁有著自己的身體,雛田是這樣認為的,畢竟雛田再怎麼疏忽也不會認錯麵麻的查克拉。
“對不起,雛田。”
麵麻換回自己原本的聲音。
“麵麻,真的是你嗎,你去了哪,這究竟是怎麼回事,我有好多話想和你說…”
雛田話剛說一半,空著的一隻手就抓向了自己的後脖頸,當場抓住了麵麻的手。
“麵麻,我現在稍微有點生氣,你又想來這套是嗎,你又忘了,白眼可是有360度的視角啊。”
雛田示意著麵麻兩隻被抓住的手,緊緊地捏住。
“我…我…”
麵麻還想狡辯什麼,但在最後,雛田雙手一鬆,將其緊緊抱住。
“有什麼話就不能好好說嗎,還是說你想一個人承擔。”
感受到久違的懷抱時,麵麻不禁沉浸其中,但很快又在溫柔鄉中清醒,抱在雛田背後的右手瞬間擊向雛田的後頸。
雛田徹底昏了過去,麵麻收起手,將即將倒下的雛田抱住,順手將那瓶有著自來也血液的瓶子收了起來。
在心中道歉:“抱歉,雛田,等到事情結束後,我會將一切都告訴你的。”
這樣想著,麵麻對著遠處說道:
“看了這麼久,也該出來了吧。”
“沒忍心下手嗎,這個女人看起來不簡單啊。”
黑白絕從土地鑽出,對著麵麻問道。
那雙純淨的白眼,讓他想到了自己的母親,若非拯救母親,需要輪回眼開啟無限月讀,他更希望是麵前這位擁有高純度白眼的女孩作為母親的載體,而不是宇智波班那個臭老頭。
“這你就不用管,她隻不過是以前的同僚。”
麵麻將雛田扛在肩上,就打算去往鳴人那邊。
“需要我幫忙嗎。”
黑絕說道,他指的是其背後的雛田。
“不需要,不過話說回來這具身體貌似有什麼不得了的東西,絕,你到底有什麼秘密。”
“你在說什麼啊,我隻是個普通的情報人員。”
麵麻微微露出又眼的寫輪眼,雖然隻是雙勾玉但還是給絕震懾住了。
“宇智波,還有幸存者嗎。”
黑絕看到後微微的驚訝了一下。
“這就不用你管了,怎麼,還想讓我展示給你看嗎?”
“你在說什麼。”
麵麻摸索著下巴,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