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我在夜總會裡找了個姑娘,也不知道是我喝醉了還是他們給我使了什麼迷魂湯,宋雁平給我拍了一堆照片。”
“照片?”
“嗯,裸照,我跟那個姑娘的裸照。”
吳世風聽完連忙說道:“這個我還真幫不了你,這是你讓人家抓住了小辮子,你得自己親自跟宋雁平談,我幫不了你。”
蔡照真心急如焚,說:“吳老哥,填海批文我給他簽字就是了,但是我想請你出麵,幫我把照片和底片都要出來給我,要不然一直在他手裡攥著,我就完蛋了!”
吳世風頓了頓,說:“你吧,彆想那麼多,隻要你給他簽了字,把批文弄到手,以我對宋雁平的了解,他不會難為你的。”
“可是……萬一他不給我底片怎麼辦?”
吳世風回道:“那就到時候我再幫你跟他說,你先幫他把批文辦下來再說吧!”
蔡照真一時語塞,隻能說:“好吧……那我到時候還得麻煩你。”
“知道了……”
掛了電話,蔡照真將車子發動起來,卻沒有開出去。
此時此刻的他不僅僅不相信宋雁平,連吳世風在他眼裡也不是一個值得信任的人。
恍惚間,他心中有了一個鋌而走險的辦法。
既然你宋雁平跟我玩燈下黑,那你也彆怪我跟你玩陰的。
蔡照真依稀想起之前在廣綿市任職的時候,跟幾個領導一起出去海釣認識的一個道上的人,名叫張學翔,是搞土石方工程的。
當初蔡照真利用自己的職權給張學翔通了不少的路,行了不少的方便。
兩個人雖然有兩年沒見,但是逢年過節的時候,張學翔還是會派手下給他送禮。
蔡照真不知道他走的這步棋到底能不能贏,但是這是情急之下他能做的唯一的選擇。
此時的蔡照真腦子裡一片混亂,完全失去了理智的判斷和正常的決定。
當天下午三點,蔡照真把張學翔邀請到了庭島市。
兩個人在勞陽區會展中心後麵的一個酒店見了麵。
張學翔帶著兩個小弟兄一進包間,就跟蔡照真握起了手。
“哎喲,蔡局長!”
“張總,歡迎來庭島啊!”
兩個人落座後互相寒暄了幾句,菜也上的差不多了。
兩個人邊吃邊聊間,張學翔便有意無意的開門見山問了起來。
“蔡局長這次這麼著急找我,不會是要裝修房子吧?”
蔡照真縱然有難言之隱,但是今天把張學翔請來,就是為了給自己解決麻煩的。
“呃……是這樣,我呢,最近遇到了一點小麻煩,想請張總幫個忙。”
“麻煩?誰敢找我們蔡局長的麻煩?他媽的他吃了熊心豹子膽了?”
張學翔故意虛張聲勢,讓蔡照真突然覺得這件事還真有眉目。
蔡照真笑著說道:“張總,我一個從官的沒法跟這種人對抗,他抓著我的把柄要挾我,我實在是無計可施,所以想麻煩你,能不能幫幫忙。”
張學翔點上一根煙,吧噠吧噠抽了兩口,問道:“蔡局長,對方什麼人?什麼來頭?還敢威脅你?”
蔡照真歎了口氣,說:“庭島市一個小地頭蛇而已,但是我也弄不了他,這個人詭計多端,陰險得很。”
蔡照真故意把宋雁平貶低,以防萬一張學翔知道他的厲害而不敢幫他。
“叫什麼名兒?”張學翔問道。
“呃……宋雁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