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劉之一看了看周圍,他們家還有放餐桌的地方嗎?這飯怎麼吃啊,阿姨的飯菜能夠下咽?看上去真的不像,想了想之後說道,“要不這樣吧,我請你們去吃涮羊肉吧,這附近有一家還不錯,我去吃過。”他絕對不會選擇在這裡吃飯的,而且家裡菜好像都沒有。
“冬日吃羊肉,增陽氣,去寒濕,好想法,不過請客就不必了,我和阿姨請你吃,今天你幫了我們家蘇晨,這飯菜一定由我們來請。”
“沒事,我賺了點錢,還有點事情想要向叔叔請教,希望叔叔教我,就算是我交的學費吧。”劉之一笑嘻嘻的說道,他看上了這一屋子的書,他剛才大致的掃了一下,不但有世界文學,國內文學也非常齊全,他家裡收集這些書肯定花了不少功夫,他想用這些書來充實自己的書房,平時自己也可以去書房看看書,明年他的四合院就裝修好了,沒有點東西可不行。
“可以啊,隨便請教,你一個學生哪裡有什麼錢,教書育人本就是我們的職責,有問題你儘管問,叔叔一定教你。”
“沒事,我是真的掙了錢,蘇晨知道的,我出了專輯,賺了點錢,但我自己的文化水平又不夠,很想請一個老師好好的教我,好好學習一下押韻,詩詞之類的東西,老師難請,特彆是像叔叔和阿姨這樣的高手。”劉之一用雞蛋揉著自己的眼睛說話,感覺特彆搞笑。
“行了,爸爸,就讓他請吧,他出過專輯,賺了不少錢,既然要請您當老師,自然還是要出拜師費的。”蘇晨對劉之一的情況大致有所了解,而對自己家的情況是太了解了,他父母都把錢用在買書上,兜裡沒有多少錢請吃飯,如果平時不是爺爺奶奶和外公外婆接濟一下,她讀書都很困難,這父母太愛書了。
聽到女兒好像有些生氣了,蘇文生和尹玉隻好閉嘴,“好吧,就當是拜師禮,我們接受了。”這小男生還挺厲害的,出過專輯,賺了不少錢,他到底是誰啊?
“繁文縟節可免,但孔子雲,禮不可費,薄酒一杯即可。”尹玉對著蘇晨說道 ,蘇晨翻個白眼,鬱悶的看著劉之一現在就想走了,這一頓飯吃到明天也未必吃的完,聽他們講課估計明天都不會結束,這家裡到底誰照顧誰啊。
劉之一感覺自己的眼睛更疼了,連忙用雞蛋在眼睛上慢慢的滾來滾去,再聽下去他會吐死在這裡,有道是吐啊吐啊就習慣了,不過現在他還是相當的不習慣,看著時間差不多,連忙一馬當先的先出去了,帶著這一家子好像不食人間煙火的人,往著他上次去過的地方走去,距離這個地方並不是太遠,很快就到了,這家應該開了很久,真正的老北京的味道,也不知道用什麼做的,感覺味道很鮮。
劉之一點好了菜,銅炊鍋很快就
上來了,菜也上的很快,劉之一估計幾個人的飯量應該不怎樣,這一家看書應該就飽了。
“小劉同學,你知道為什麼涮羊肉是北京的特色嗎?”看到劉之一搖搖頭,這位學究立刻說道,“主要在於這個鮮字,古人認為做鮮的是魚和羊,所以才會有今天的這個字,而北京涮羊肉最好是吃剛殺的,如果用魚湯來煮,就可以將羊肉的鮮味完全體現出來,兩種最鮮的味道混在一起,是人間的美味。”劉之一哪裡懂得這些,他覺得高原上山羊肉是最好吃的,至於草原的羔羊肉其實一般,所謂的鮮,他更喜歡不加太多佐料的鮮湯。“你看,在吃之前,我們先倒上一碗湯,先嘗一嘗看看鮮不鮮。”說著這位蘇文生已經給自己弄了一碗,嘗了一口。
劉之一他們也有樣學樣的向他學習,聽著講的挺厲害的,其實吃起來也一般般,填飽肚子應該是夠了,劉之一不敢隨意的夾菜,這位蘇文生先生這麼有講究,還是聽他的比較好,劉之一基本沒有插嘴的機會,全部是這位蘇文生先生和他老婆尹玉在交流,兩個人幾乎將整個北京的涮羊肉的曆史講了一遍,劉之一想要說話都沒有插進去嘴,他這次是真的有些鬱悶,用雞蛋滾了滾自己的眼睛,看著蘇晨一臉無奈的樣子,劉之一真的很想知道她是如何長大的。
雖然都是文人,但是消滅食物的速度可不慢,講的越多,他們的胃口越好,劉之一隻能夠在旁邊偶爾吃一小點,他也沒辦法啊,根本插不上手,看著蘇家人的的動作,劉之一知道今天肯定是吃不飽,他們能說能吃,這事情整的,自己真是傻子。估計也是好久沒有這麼好好的吃一頓了,他們下手挺快的,劉之一連續催著上了好幾盤肉,才勉強滿足了他們的要求,一頓飯從十一點半一直吃到了下午三點半,蘇文生還在講,劉之一都有些昏昏欲睡了。
“好了,你拜我為師這件事情我答應了。”在劉之一都快要睡著的時候,蘇文生忽然間冒出這麼一句來。
“謝謝,師父。”劉之一有些違心的說道,“師父,師母,有這樣一件事情想和兩位商量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