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汪曼春來了!”
聽到院子裡的汽車聲,明誠走到窗前看了一眼。
明樓點了點頭,“她應該已經知道消息了。”
很快,汪曼春就來到了明樓辦公室。
明樓給明誠使了一個眼色,讓他退出去注意動靜。
“曼春,有什麼事情麼?”
“對了,昨天你抓捕的人,審訊的如何了?”
“這一次你可我長臉了啊!”
明樓笑著站起身,走到汪曼春的身邊。
他握著汪曼春的手,“在酒井美惠子的監督下,整個76號,隻有你取得了實質性的成績,你沒看當時李師群的臉色,就像是掉進了糞坑裡。”
聽到明樓的話,汪曼春一臉歉意。
他當即就將審訊的結果告訴了明樓。
“師哥,很抱歉,這個小組是山城剛派來不久的單獨小組。”
“我們這一次行動,雖然將他們一網打儘,但也失去了放長線釣大魚的機會。”
“要不然,有三五個月我們肯定能找到更多的線索。”
聽到這裡,明樓無奈地歎了口氣。
他當即就將楠皂芸子的死訊說了出來。
“曼春,有些事情我們也是身不由己啊!”
“就在剛才,周長官傳來消息,楠皂芸子因搶救無效,在陸軍醫院走了!”
“也難怪青木武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
聽到這裡,汪曼春一愣,然後臉上很快就釋懷了。
說完審訊的事情,汪曼春當即就將有關誌遠公司的事情說了出來。
“師哥,這肯定是宮庶給梁仲春設計的陷阱。”
“昨天我們的行動是針對山城的,警務總隊的人去差誌遠公司的貨物,那毫無疑問,他們懷疑誌遠公司和山城有關係。”
“但我們對於宮庶的跟隨,他曾經兩次去了誌遠公司。”
“要是這麼說的話,這毫無疑問是陷阱,要麼宮庶是山城安插的眼線,要麼就是這件事本身,就和之前賭場的事情一樣,是他和李師群自導自演的!”
聽到汪曼春的判斷,明樓臉上的表情明顯嚴肅起來。
“曼春,這件事你可以肯定麼?”
“事情要不是這樣的,到時候李師群倒打一耙,我們可就被動了!”
聽到這裡,汪曼春信誓旦旦地說道,“師哥,你就放心吧!”
汪曼春怎麼也不會想到,這一切原本就是明樓的設計。
“你看,這些是我們拍到的宮庶前往誌遠公司的照片,他抵賴不了的!”
看到這些情報,明樓滿意地點了點頭。
不過他還是一臉擔心,“之前梁仲春當著酒井美惠子的麵懟了李師群。”
“昨天他們行動處也沒有提供什麼有價值的線索,這要是讓李師群大做文章的話,梁仲春這一次恐怕真的凶多吉少了!”
“曼春,這件事我知道了,這些情況我會報告給青木武重的。”
“如果特高課要你作證的話,你……”
不等明樓說完,汪曼春就點了點頭。
她直截了當地說道,“師哥,你放心吧,我知道現在76號的形勢。”
“更何況,這一次李師群將矛頭指向碼頭,我擔心他可能不僅僅是對梁仲春動了心思,甚至有牽連你的意思。”
“我不會讓任何人做危害你的事情的!”
汪曼春說這話的時候,眼神無比的堅決。
明樓臉上閃過一絲欣慰,“曼春,有你在,我不管乾什麼都安心很多。”
提到明樓的話,汪曼春心中無限柔情。
她明顯感覺到,明樓和現在和自己預警越走越近。
“師哥,我永遠都會站在你這邊的。”
聽到這裡,明樓臉上泛起一絲笑意。
他輕輕摟著汪曼春,“曼春,你的心意我知道。”
“你和大姐之間的誤會,假以時日,肯定可以解開的,給我點時間。”
“更何況,現在這兵荒馬亂的,不知道多少人、多少雙眼睛盯著我們呢!”
“之前沈飛和武藤純子結婚,到現在楠皂芸子被刺殺,我們也要小心啊!”
“我的心思你明白麼……”
聽到明樓用沈飛和武藤純子結婚來類比,汪曼春的心都要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