惇太妃將兩人的特點,包括說話的語氣語調都學得惟妙惟肖的,彆人都當是在看戲,隻有敬貴太妃的臉色鐵青,那惇太妃還沒說完,敬貴太妃便咬定:“一派胡言,我鄭琇娥可從來沒有做過背叛太後的事,還請太後明察。”
“明察?還能明察嗎?齊太妃死了,蜀王死了,就是蜀王妃也死了。我向哪裡查去。貴太妃,因為你年紀比我長,我處處敬重著你,沒想到你對我竟然懷有這樣大的恨意,我隻想問一句,往日我哪點對不起你們呢?當初先帝剛走,我雖為太後,但身子欠安,宮中這些瑣事都是交給你和齊太妃全權負責的,我連過問都很少,那是因為我信任你們。到頭來我對你們的信任就成為了要害我的利器嗎?”
敬貴太妃噗通一下跪下,苦苦哀求道:“太後,臣妾不敢在太後跟前妄自稱大,但臣妾自認是認得清情勢的,怎麼可能會想要加害太後您。這是死罪啊。臣妾死了倒也不足惜,但勢必連累到老二,平王是我兒子,我自然想他一世平安,怎麼可能將他的前途也搭進去。”
敬貴太妃的邏輯倒是沒有錯。
永靖大公主起身來說了句話:“太後,貴太妃這話倒也不錯,道理是這樣,她沒必要冒這麼大的風險啊。”
到底是齊太妃一人謀定,還是有敬貴太妃的參與,但上次她的確是死於了這些人之手。
永靖大公主又道:“再說也不知惇太妃和貴太妃之間有沒有什麼過節,但憑惇太妃的一麵之詞也不能治貴太妃的罪。”
李微道:“隻是惇太妃的一麵之詞麼?那麼再請另一個證人吧。”
敬貴太妃傻愣了,他們真的要在今天置她的死地不成?她還沒回過神來,就見一個婦人走了進來。
那人她一眼就認出了,當初侍奉詡坤宮,是齊太妃跟前的一個得力的宮女。紫葳。
不過這些人隨著齊太妃的倒台都趕出去了,怎麼又冒了出來,果然今天都是衝著她來的。
“你叫什麼名字,之前在哪裡做過事,當著大夥的麵說清楚吧。”
紫葳行了禮,便答道:“奴婢紫葳,是齊太妃跟前的人。”
敬貴太妃心裡頓時都明白了,她立馬跳腳道:“陰謀,陰謀,這是你們陰謀,想要加害我。”
李微朝敬貴太妃努了努嘴說:“那個人你應該認得,今天叫你來指證她,你可有證據?”
紫葳從懷裡取出了一封書信來:“奴婢還留有當初齊太妃和敬貴太妃來往的密信。”說著便要呈上去。
敬貴太妃臉色紫脹,她發瘋似的說道:“不可能,不可能有這樣的東西,都是你們陷害我,無所不用其極。”
李微接過了信,道:“你們還真是姐妹情深,要不要我當著大家的麵念念這封信呢?”
那敬貴太妃差點沒有站穩,她一下子就跌坐到地毯上,接著苦苦請求道:“太後,臣妾也是上了齊太妃的當啊,臣妾被她算計了。當初齊太妃針對太後時,臣妾還勸說過她,但她卻一意孤行,再有當初臣妾可是一直配合太後才讓蜀王他們的罪行曝光。臣妾要真有心加害於您,那時候就動手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