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上的對話,下麵的人聽不見。
當柳衍聽到這句話的時候,看向對方的臉色卻顯得有些凝重。
回想了一下之前擂台戰和個人戰,眼前這個叫做蘇勤的家夥,和石羿一樣,一場都未曾輸過。
每一次的戰鬥,都是以一招勝出。
看不出他有多強大,但也不代表他很弱。
而對方能說出這番話來,就代表他有足夠的實力對付自己。
不過……
柳衍淡淡的看了他一眼。
“不夠資格嗎?”
“那我想看看,你的實力是不是像你的嘴皮子功夫一樣,那麼厲害。”
說話間,柳衍沒有絲毫猶豫。
靈氣湧動,單手結印!
“請先祖現身!”
下一秒,一道銀色的虛影凝聚在他身後。
強大的氣勢朝著四麵八方蕩開,直至逼近蘇勤。
看見柳衍所展現出來的實力,蘇勤隻是輕描淡寫的嗤笑一聲。
“你們宗門的秘法確實很強。”
“僅僅是一道虛影,就讓我感受到了壓力。”
“但也僅是如此而已。”
說話間,蘇勤當即低喝一聲。
隻見他的上衣瞬間撐裂,一塊塊隆起的肌肉讓人感覺頭皮發麻。
強橫的威壓從他身體中爆發出來,將銀色虛影襲來的壓力瞬間瓦解。
這一幕,讓台下的楚飛等人都是臉色一變。
“柳衍這家夥在乾什麼?”
“怎麼上來就動用全力了?”
聶威有些不解的看向台上。
麵對天山宗除了石羿之外的這最後一個弟子,換做是他,定然要好好羞辱對方一番。
到現在為止,天山宗九個人的隊伍,隻剩下了台上和柳衍對戰的蘇勤,以及還未上場的石羿。
石羿的實力自然不用多說,但那個叫做蘇勤的家夥,?從之前的戰鬥情況來看,實力很一般,壓根就不值得上來就爆發全力。
“有古怪!”
趙小龍看著台上的蘇勤,眉頭微皺。
楚飛也注意到了柳衍的神色,眼神中除了凝重之外,多了幾分謹慎。
顯然,這個叫做蘇勤的家夥,實力定然不一般。
回想之前所有有關於蘇勤的戰況,這才麵色一沉。
“其實,我們都陷入了一個誤區。”
“在我們眼裡,天山宗除了石羿之外,其他人都很一般。”
“但天山宗這個叫蘇勤選手,你們就沒發現,他從擂台賽到現在為止,沒輸過嗎?”
“哪怕是擂台賽的時候,他隻是兩連勝,便直接放棄了。”
經過他這麼一提醒,其他人也頓時反應過來了。
“好像是啊!”
“這家夥,沒輸過。”
“難不成,他也是天山宗的底牌?”
幾人你一言,我一語。
猜測這個叫做蘇勤的家夥,可能是除了石羿之外,最後的底牌。
“有可能!”
“彆忘了,天山宗能走到現在這個地步,自然不同凡響。”
“隻是一個石羿,不可能撐到現在。”
楚飛臉色點了點頭。
“現在,就隻能看柳衍發揮了。”
聞言,幾人都是目光凝重的看著擂台。
而擂台上,蘇勤早已和柳衍戰作一團了。
雙方打的有來有往,誰也不讓著誰。
可隻有柳衍知道,自己從頭到尾都是被對方壓著打。
對方完全就不像是一個修士,反而像是一個轉修肉身的武夫。
那恐怖的防禦,簡直無視了他的攻擊。
雙劍劈在對方的身上,僅僅隻能劃出一刀小口子,滲出點點血跡,還沒有對方身體的自我修複來得快。
哪怕是連同道家先祖一同進攻,對手也能擋下來。
短時間內,完全破不開對方的防禦。
“砰!”
一道沉悶的聲音想起。
蘇勤一拳重重的砸向柳衍,凜冽的拳風夾雜著破空之聲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