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司珩拳頭堪堪停在江南麵前。
男人眼中帶著一抹化不開的痛色。
“江南,你就這麼護著他?你真不怕我打到你嗎?”
江南自然是怕的。
傅司珩出手有多狠,她還是見識過的。
但是她也絕不能讓傅司珩再打周暮晨了。
原本周暮晨就已經因為她受了不少委屈了。
她......不想因為自己再讓他受傷。
這樣,隻會讓她覺得更加愧疚。
江南看著傅司珩片刻後冷笑一聲。
“傅司珩,他是我男朋友,我不護著他難道護著你嗎?”
傅司珩心裡驟然一疼。
他怔怔看著眼前的這一幕,不知過了多久,才冷笑一聲,收回了拳頭。
他就這樣什麼都沒說,轉身跟著工作人員往裡邊走去。
江南看著他離開,才稍稍鬆了口氣。
她安撫性地跟周暮晨又說了兩句話,便跟著工作人員進去了。
例行的調查詢問進行了將近三個小時。
詢問完以後,江南便被帶到了留置室。
傅司珩從審問室出來,沈君澤就已經在外邊等著了。
整個詢問過程,傅司珩的臉色都難看得厲害。
裡邊詢問的工作人員都大氣不敢喘一下。
雖然隻是走個過場。
但麵對著傅司珩的低氣壓,他們就像是度了一場劫一般。
沈君澤對著後邊麵帶土色的工作人員點了點頭,示意他們可以先離開後,才轉頭看向了傅司珩。
“按你說的去查了一下,江國安的賬戶有不少異常款項,最大的一筆來自於三年前,我現在已經把風聲放出去了,現在就看誰先露出尾巴了。”
傅司珩低頭點了根煙,無所謂地嗯了一聲。
沈君澤看著他,“臉色這麼差,怎麼?後悔進來了?”
傅司珩沉著一張臉,“誰說我後悔了?”
沈君澤笑了一聲,“行,彆人追女人,都是約會看電影,你倒好,直接把人弄派出所來。”
傅司珩哼了一聲,他倒是想看電影約會。
但江南會給他機會嗎?
她現在連看都不會多看他一眼。
傅司珩越想,心裡越難受。
過了許久,他才又開口。
“她讓周暮晨抱了。”
沈君澤愣了一下,隨後忽然笑了起來。
聲音中,滿滿的都是幸災樂禍。
“傅司珩,人家倆談戀愛呢,抱一下不正常嗎?你這就受不了了?沒準兒私下人家還有更親密的呢!”
傅司珩臉色瞬間又難看了幾分。
沈君澤還真是專門往他心口上戳刀子!
“閉嘴沒人把你當啞巴!”
沈君澤笑了聲,站在他身邊,低頭也點了根煙。
他很少抽煙。
沈清茹不喜歡煙味,他便也就很少讓自己碰這些東西。xしēωēй.coΜ
除非有時候熬夜熬得厲害了,才會抽一根。
不過現在,看著傅司珩的樣子,他忽然間有些想陪他抽一根。
煙霧嫋嫋升起。
傅司珩隱在煙霧中,臉色沒有絲毫的好轉。
沈君澤抽了一口煙才開口。
“傅司珩,你究竟怎麼想的,你自己清楚嗎?”
傅司珩眉頭猛地皺了一下。
沒說話。
沈君澤輕笑一聲。
“我看過你們的協議,即便是不解約,到現在為止,也不過是剩下了一年出頭的樣子。”
“若哪天到期了,你照樣還是要放她走,你現在這樣折騰何必呢?你是個生意人,應該比誰都明白,現在這樣折騰,完全就是一筆賠本的買賣。”
“折騰來折騰去,就為了再睡人家一年?成本和收益完全不成正比。有必要嗎?”
傅司珩靠在牆上,微微仰著頭,煙霧中讓人看不清他的表情。
其實他自己比誰都明白。
沒有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