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到時候你和阿妤也一起去,你問問阿妤,林家那邊她要不要提前說一聲,不然我們貿然上門,也不好。”
徐蘭溪和林家兒媳,也就是阿妤的舅媽也認識,但是不經過阿妤,這樣貿然提出來,也不好。
陸宴辭還沒有開口,奶奶杵著她的老拐杖就出來說話道:“這件事情就由你來去說,阿辭去開口,是他自己的意思,但你去開口,就是陸家的意思。”
陸奶奶說兒媳,江家和林家關係複雜,阿妤也隻是個孩子,這些事情她也做不了主。
徐蘭溪去扶婆婆,也很快能反應過來她的意思:“媽,您是說,不管是阿妤還是林家,都是由我們陸家來說?”
“嗯,你是宴辭的母親,你去說是最適合不過,到時候江家那邊知道,也不會多想,懷疑宴辭是去拉攏林家。”
小兒子和兒媳都不在公司,很多事情由他們出手辦比宴辭出手要好很多,加上老爺子對宴辭原本就忌憚,陸老太太也不想讓這爺孫倆為這事又離心。
被母親指出,陸行之夫婦也來想到了這一點,是他們沒有考慮全麵了。
陸宴辭和陸宴姝兄妹倆都沒有說話,一個是無所謂於江家的態度,一個是在和嫂嫂文字還原一下這個場景。
在他們還在商量是和江妤提出這件事的時候,陸宴姝已經全部交代了。
在星海居的主臥,江妤盯著微信聊天頁麵陸宴姝發過來的消息,陸家這麼做林家是什麼態度江妤並不能預想,但是江家那邊一定是會覺得被狠狠打了一巴掌。
到時候江家是少不了被外界又拿出當年的事情說,江妤想到這裡,馬上起身打了個電話,落地窗前的身影,即便身著冬天的睡衣,依舊是纖細單薄。
陸宴辭回到星海居,客廳沒有像往日一樣亮一盞燈等他,靜悄悄地似乎回到了以前他自己住在這裡的時候。
回到主臥,不出意外,床上的人已經熟睡,他開了暗燈,燈亮了也絲毫不影響睡著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