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可以複仇,帝後,是否要通知城防軍,截下他們,他們跑不掉的!”有人抬起頭提議。
“放屁!”梵音俏臉通紅,氣的無法呼吸:“此時調動城防軍,本宮又該如何跟大帝解釋?”
聞言,三人臉色難看,低頭不語。
梵音雖美,但此刻目光透著怨毒,看向王敏離開的方向:“查,給本宮查,不惜一切代價揪出這個賤人,本宮要將她碎屍萬端!”
“我要讓她知道,不殺我,是她這輩子做過最錯誤的決定!”
“大夏皇帝的女人,我偏偏就要離他近點,我偏偏就要讓他成為火架子上的肉!”她幾乎咬牙切齒說完,完美嘴角還殘留著剛才的巴掌印。
“是!”
“……”
太平道,夏軍營帳,這裡基本都收拾好了,明日一早,拔營回到古關外十裡的主帳。
結束康城之行,而後徹底揮師北上!
至於光複軍,也在源源不斷的做著準備,他們知道沒談攏,接下來就是打了,最讓他們惱火的是,沒談攏的情況下,還白白搭上了伍增的一條命。
深夜,星光燦爛。
可一聲聲慘叫卻打破了這種難得的靜謐,燈火通明的營帳之中,是赤泊在哀鳴,從白天一直持續到了現在,沒有間斷。
此刻躺在哪裡,渾身已經爛了,血流了一地,被繃帶包裹,如同木乃伊,因為嘶吼,嗓子也破了,此刻隻能發出如風灌老屋的那種嘶啞聲音。
秦雲擺擺手,示意軍醫退下,而後淡淡道:“赤泊,怎麼樣?是不是還不夠狠?”
赤泊抬起頭,披頭散發,慘不忍睹,瞳孔有些渙散,凶性大減,但還是咬牙道:“我……我什麼也不會說的。”
頓時,錦衣衛們沉眉。
靜一終於按捺不住,對他投來了一個眼神,仿佛在說,看吧,我都說了你問不出什麼的,都是無用功,還不如一刀砍了解氣。
秦雲卻是不這麼覺得,赤泊的意誌力明顯下滑,說話都沒有凶性了。
他暗道,是時候給他來最後一擊了!
“你不說,朕也不強求了,對於朕而言,殺你就如同捏死一隻螞蟻那麼簡單,但就這樣殺了你,還是太便宜你了。”
“所以朕打算饒你一命。”
頓時,全場一震,饒他一命?齊刷刷的眼神看來,充滿驚疑不定,靜一更是有些不滿。
赤泊躺在血泊中,虛弱的眸子張了張,仿佛聽錯了。
“你,你什麼意思?”他開口,宛如被拔掉牙齒的野狼,不是溫順,而是沒有了逞凶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