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群一聽,臉上立刻浮現出喜色:“哎哎好的,謝謝醫生同誌!我是真的不舒服啊!不然我不會來麻煩你的!我不是一個愛麻煩彆人的人!”
葉舒沒聽她說什麼,隻回頭朝不遠處看去,然後喊了一個巡邏的戰士陪著一起去。
二號營區新來的這幾個人,都不是善茬。
與之打交道,都得小心謹慎些。
宗慧也道:“我和你一起去。”
見葉舒看了過來,她又道:“我以前見過一個案例,一個醫生去給一個病人治病,結果被那病人控告說醫生害她,你猜,後來法院怎麼判?”
葉舒知道她這是借例子在點自己,本來自己也在防著葛群這些人。
但眼下還是忍不住八卦,問道:“怎麼判的?”
問完覺得自己大概是被這個時代同化了,因為沒有娛樂活動,所以愛上八卦了。
宗慧:“醫生被判故意謀殺未遂,監禁……”
葉舒倒吸一口氣,抬手打斷她:“走吧,一起去。”
她本來也沒拒絕她一起啊!
於是三人一道去了葛群的冰屋,新建的三個冰屋,她們母女倆一個,王玲玲單獨一個,馮五和馮六住一個。
葉舒讓葛群坐下,沒有選擇把脈,而是拿出血壓計,準備給她測量。
她其實擅長的是外科,對這種心血管方麵的毛病,並不擅長。
但這裡有個擅長這方麵的宗慧。
宗慧:“把我給你吃的藥拿出來我看看。”
葛群給了。
宗慧倒出來數了數,道:“你沒按時吃藥。”
然後犀利地盯著她,一針見血:“你故意的!”
不是疑問句,是肯定句。
葛群眼神閃爍,臉色微微有些發白,她也是沒想到,自己的意圖居然被她一眼就看破了。
這個時候,再測血壓和心跳脈搏也沒意義了。
葉舒乾脆把儀器放下,問道:“你故意找我們過來,是有什麼事嗎?”
葛群哀歎一聲:“醫生同誌,我不是故意的,我是真的不舒服啊!”
兩人都定定地看著她,就看著她演,等著她切入主題。
沒有附和,一個人唱戲也確實沒什麼意思,葛群自己哭了一陣,終於說道:
“我這心臟病是先天的?,我乾不了重活的啊,我不舒服也是真的啊,我就是想請醫生幫我開個證明,讓我可以換一份工作,再這麼乾下去,我真的會死的!”
葉舒就問:“你想換什麼工作?”
葛群一聽,以為自己有戲,忙不迭地說道:“像照顧病人啊,這種我可以,我很細心的!肯定能做好的!”
葉舒再問:“你憑什麼覺得自己能夠勝任?”
葛群理所當然地說道:“因為我是女人啊!我細心呀!”
想到現在照顧王軍的人是顧嬸子,她故意比較:“我還年輕,眼神好,手腳麻利!”
葉舒似笑非笑地扯了扯嘴角,手指點了點她放在她麵前的測量儀器:“你還要檢查身體嗎?”
葛群:“要啊!”
其實心裡想著並不需要,她現在更需要的是換一份工作!
葉舒:“那就請你坐下,保持心平氣和,我們就開始做檢查,如果你現在狀態情緒都不對,那我建議暫緩檢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