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舒空降第一人民醫院,不是實習醫生,更不是助理,這在第一人民醫院的醫生群體中引起了不小的動靜。
大家紛紛討論起來:“聽說新來的女醫生是空降來的?她有什麼來頭啊?”
“那肯定是來頭不小的,不然怎麼能空降來,還是院長親自批的條子!”
“真是院長親自批的?你們見過了?”
“真的,假不了!”
“嘶——那咱們以後得注意點了,千萬不要亂說話!”
“嗐,有啥啊,不說是個年輕的女醫生麼?那到時候就看看漂亮不漂亮唄!要是漂亮的,追到手了,那不就成自己人了?”
“去去去,這種心思你少有,當心不小心玩脫了,引火燒身!”
莊立文笑了笑:“就開個玩笑,你還當真了!”
旁人認真地回道:“這可不能隨便亂開玩笑啊,萬一那女醫生是個不能惹的,或者已經成家了呢?”
莊立文淡笑,半垂著的眼眸裡暗藏了一點鋒芒。
要真是小姑娘,還真就不好搞了,畢竟黃花大閨女,開起苞來都有些費勁,動靜大了容易驚動人。
可已婚婦女就不同了,稍微勾搭一下,那騷勁兒就全出來了,反而特彆的有滋味。
有時候麻藥一打,真做了啥,已婚婦女是根本不會察覺的。
而且,隻要是結過婚的,嘗過了男人的滋味的,難道就甘心隻守著家裡的一個男人了?
誰不想再嘗嘗外麵的野味呢?
反正在他看來,已婚婦女都是騷娘們兒,她們沒有找男人,不是因為她們有多忠貞,隻是因為她們沒有機會。
就好比那個王翠蘭。
嘖嘖,他就不信,她在丁家那個院子裡,難道就真的從頭到尾都是被迫的?
最後被搞成那樣,無非是利益沒達成一致,她不聽話了,就被丁家教訓了唄!
像現在,她求著自己幫忙,還不是願意岔開了雙腿任他為所欲為?
嗬。
骨子裡都是騷貨。
他不以為意地撇了撇嘴,轉身,準備走了,恰好看見樓梯拐角處走出來一個人。
眼熟。
他挑了挑眉,主動招呼道:“這位同誌,又來看望王翠蘭嗎?”
他想感歎一句:“你們鄰居之間的感情倒是真好!”
然而話沒出口,就被葉舒打斷了。
或者說,葉舒根本就沒聽到他說話,兀自和護士台的護士長打招呼:“你好,我是新來的醫生,我叫葉舒,請問主任辦公室在哪兒?”
護士長指了個方向:“那邊,第三間。”
葉舒禮貌道謝,轉身走了。
經過幾個醫生護士時,她禮貌頷首,算是招呼。
視線並沒有在莊立文身上多做停留。
護士長十分激動:“天呐!你們看清楚了嗎?新來的醫生好漂亮啊!好有氣質啊!皮膚好好哦!我就沒在烏木區見過皮膚這麼嫩的!”
有人點頭:“對,應該是外地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