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人震驚的聲音和表情並沒有影響到葉舒,她十分淡定地朝外走去,同時說道:“不要讓她亂動,我馬上回來。”
王醫生在邊上看了一會兒了,見狀趕緊攔住她,問:
“葉醫生,你到底要乾什麼阿?王翠蘭的情況很特殊的,她有心臟病的!你這樣叫人控製住她是非常危險的!心臟病有多棘手你不是不知道吧?!”
“你這樣簡直是拿人命在開玩笑啊!”
葉舒轉頭去看她,這個王醫生是剛剛第一個拒絕上前來給王翠蘭看診治病的人,也是他第一個推了葉舒出來頂包的。
既然不願意出手出麵,現在又來指手畫腳?
葉舒懶得慣他,眼下她有要緊的事,不想和他在這邊耽誤時間。
於是看著他,淡聲問道:“要麼你來?”
她眼神十分的直接有力,和她軟和的外表完全是兩個不同的極端。
王醫生被她這目光看的一愣,下意識的感覺渾身有些冷,她後退了一步。
葉舒直接越過她,走回了自己的辦公室。
這邊,王翠蘭還在尖叫掙紮,但是她一個女人,力量注定是抗不過幾個大男人的,他們分彆合作按住她的手、腿、肩和頭,就把她穩穩的給定在了床上。
隻剩下了一張嘴還在叫喚。
要不是她是女同誌,毫不懷疑,他們還會把她的嘴巴給堵起來!
邊上人都在議論紛紛:“她都殺了自己女兒了,這樣狠心的女人,有啥好救的啊!”
“就是啊!這種人早晚是要吃花生米的,還救她乾什麼啊!”
“就是啊,這不是在瞎折騰麼!”
剛剛攔著葉舒的王醫生明顯聽到了,就回頭給大家解釋:
“話不是這麼說的,王翠蘭到底有沒有罪,現在不是我們一句話兩句話就能說得清楚的!這不是要等公安部門的同誌做了調查才知道麼!”
“隻是一個舉報信而已,不能定她的罪的!”
群眾激動了:“那舉報信也不會是空穴來風的啊!”
王醫生:“更何況就算王翠蘭最後被判了死刑,那她也有最基本的人權,生病了是要看病的!”
“還有,她現在不是要配合公安部門的調查麼,要是人出了什麼事,還怎麼配合調查啊?”
眾人聽著的他的解釋,說什麼的都有。
就在這個時候,葉舒很快又跑了回來。
她明顯跑的很急,腳步邁的非常的快,看的霍亦晟蹙眉緊張不已,真擔心她一不小心摔著了!
葉舒是去拿針的。
這東西她空間袋裡有,但是隨身不可能攜帶的,所以必須去辦公室內轉一圈,讓人知道這針是她從辦公室裡拿出來的。
她手裡舉著銀針進來的,邊上圍觀的人瞬間消聲。
所有人震驚地看著她。
當然了,霍亦晟小高他們已經見慣不怪了,隻穩穩地按住了王翠蘭,不讓她動,方便葉舒紮針。
兩針下去,王翠蘭徹底消停了。
眾人:“!!”
有人壓著聲音低呼出聲:“這是中醫針灸吧?這這這不是……我聽說現在這個就是搞封建迷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