騎行隊就在邊上,老王連一點同情的表現都不能有,就怕被認為是莊立文的同夥。
所以他硬著心腸不與莊立文對視,隻冷著聲音實事求是地說道:
“你被送來醫院的時候,你那被切下來的半截子孫根就已經被感染的相當嚴重了,已經沒救了。”
莊立文剛剛還半仰著的身體,聽到這個話瞬間就“啪”一聲落了回去。
他臉色慘白,滿麵滿臉都是不可置信!
他渾身顫抖不停,甚至都有了抽搐的跡象,是情緒波動太大造成的。
他沒用了?!
他沒用了!
怎麼可能呢!
他怎麼能就此沒用了呢?!
他突然從床上坐了起來,身上的其他傷口瞬間崩裂滲出了鮮血也不管不顧,隻一邊脫褲子,一邊對著王醫生大吼大叫:
“不可能!不會的!你來救我!你來給我做手術!這個手術不難,我自己都會做!”
“你是故意不救我的,你是要害我!”
等他終於把褲子脫了,看清楚了現實慘狀後,他所有的叫嚷聲都戛然而止。
他瞳孔劇烈收縮,隨後實在扛不住打擊,白眼一翻,人就跌回了病床之上。
小高帶人過來本來是要審訊他的,見此情況也隻能作罷。
倒是喬紫琴和王翠蘭兩邊的進展十分的神速,喬紫琴是主動配合交代的。
原來,自從喬紫琴到第一人民醫院上班後,就被莊立文給糾纏上了,他以工作崗位調度等各種要挾,喬紫琴智商在線,知道他隻是一個醫生,沒資格管到她的工作,所以並不怕他。
隻是被糾纏的煩心鬨心,又因為一直在同一個單位工作,難免有落單的時候,會被他吃去一點豆腐,占到點便宜。
她畢竟是個還沒結婚的黃花大閨女,遇到這種情況要麼慌的不行,要麼哭的不行。
葉舒兩次撞見她,一次慌不擇路逃跑,一次坐在樓下小花園的長椅上哭,其實都是她被莊立文欺負了。
隻是這點小打小鬨她尚且能忍,又覺得他是圖自己一時新鮮,所以想著趕緊結婚嫁人了,他肯定就歇了心思了。
結果她相親的消息被莊立文知道後,他就發了瘋一樣地闖進了她的家裡,把她給強奸了。
她家有三間房子,她住在最西邊,恰好這晚西隔壁的鄰居上的夜班,不在家,在家的兩個老人都耳背,聽力不好。
東隔壁的鄰居和她住的房子隔了一點距離,中間還有一條道,所以沒聽見她的呼喊求救聲。
而且她當時被短暫地打昏過去,被強奸得逞的時候,她人都是昏的,自然也喊不出聲,也就沒人來救她。
最後還是她被他折騰的動靜弄清醒了,一看自己已經遭到了毒手,她順手抓到了炕上擺著的一個實木矮幾,抓起來發狠一樣的朝著他的頭砸下,把他打暈了過去。
然後衝去廚房拿了把刀,先給讓他的行凶用具給割了。
莊立文立即被痛的清醒過來,看見她乾了什麼就恨不得衝過來掐死她!
不過到底疼痛限製了他的行動速度,她瞅準了機會,接連朝著他身上下刀,把他身上紮成了一個血窟窿。
莊立文也終於承受不住,徹底暈了過去。
喬紫琴實在太害怕了,事情發展到這個地步,她腦子全懵了,她不知道該怎麼收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