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亦晟示意葉舒給老兩口紮針,讓他們醒過來。
葉舒剛剛才給大家科普過針灸的理論,說可以把他們紮暈,也能把他們紮醒。
果然,實操起來,一人一針下去,老兩口相繼幽幽轉醒了。
兩人一時間還有些懵,不明白為什麼會有這麼多人圍在他們倆的病床前。
還是老婆婆最先反應過來,立刻從病床上坐了起來,一邊戒備質問:“你們要乾什麼?”
小高把指紋的檢測結果擺到他們倆的麵前,重複了一遍結果:“信封上和信紙上都有你們倆的指紋。”
兩人齊齊一愣,同時心虛。
老婆子馬上梗著脖子,反問:“那又怎麼樣?和我們有什麼關係?”
這話一出,所有人看向她的眼神裡就兩個字:“蠢貨!”
信封上有很多人的指紋,這可以理解,因為這封信當時被發現的時候,就經過了好幾道手。
比如卞主任,以及他的助理醫生等等。
事實上,信封上還有王醫生他們的指紋。
被檢查出來後,王醫生立刻為自己申辯:
“我是因為值夜班的時候看到門縫裡有信封,一時好奇抽出來看了看,發現是寫給卞主任的,我就沒打開了。”
邊上有人往他身上煽風點火:“這是卞主任的辦公室,他的辦公室門縫底下的信封當然是給他的了,這還用疑問嗎?所以你就是故意的!你說,是不是你已經打開看過了裡麵的內容,早就知道裡麵是對葉舒同誌的舉報了?”
“還是說,其實這份舉報信就是你寫的?”
王主任自然又是好一番解釋。
信封上還有一些雜七雜八的指紋,暫時沒有檢測出來是誰的,應該不是第一人民醫院的。
信封上的指紋不太好說,但是,信紙上的指紋就很有指向性了。
小高說道:“信紙上一共有五個人的指紋,有卞主任和葉舒同誌的,因為他們今天都拿過了這張信紙。”
“另一道指紋尚且沒有檢測出來是誰的,但這還有兩個指紋,就是兩位的。”
王醫生立刻說道:“我在拿到這封信的時候,信封是密封好的,我敢發誓!”
霍亦晟目光如炬如刀,筆直地落在了這對老人的身上,聲音冰寒,逼問:
“所以,原本密封好的信紙上,為什麼會有你們來的指紋?”
“所以,這封舉報信,就是你們寫的!”
霍亦晟麵無表情:“組織上確實鼓勵民眾互相監督,互相舉報,但是,這並不代表可以胡亂舉報和造謠汙蔑。”
“針灸治療是一項經過多方驗證為真實有效的治療手法,並不是封建迷信!”
“所以,寫這封信的人,肯定就是彆有用心造謠汙蔑!”
“我們鼓勵舉報互相監督,但同時我們也反對造謠汙蔑!所以,一經查實為造謠汙蔑的,立馬就會送交公安部門嚴肅處理!”
霍亦晟故意把後果說的非常嚴重,就是想詐一詐這對老夫妻。
果然,他的話音一落,老婆子就跳了起來:“真的和我們沒有關係!”
“這封信不是我們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