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修花費了將近半個時辰再三排查了藏寶庫,又從儲物袋中拿出一把黑紅小旗,遍插在周身範圍四處。
看來那些黑紅小旗就是鬼修的防護之物了。
祁無月微涼的臉貼在簫臨胸前,隔著有些單薄的衣袍,源源不絕的滾燙熱度傳遞過來。
暖和,舒服。
祁無月眯著眸子,用素白的麵皮蹭了蹭。
然後他手比腦子快,下意識按了按掌下的胸膛,感慨道,不愧是劍修,果然很結實。
然後下一秒簫臨撐在他腰間手不由自主加重了力道,位置剛好落在腰眼。
酥麻從那處蔓延開,祁無月腰一軟,下意識就給跪了。
不過沒跪成。
因為他是被人抱在懷裡的,本來還用腿撐點力,這下就像是被人整個抱起來了。
全身的重量都依托在緊緊環在腰身上的那條手臂。
於是扣在腰眼的手掌更加用力,無數說不清道不明的麻意,自那處敏感的淺淺窩陷湧出,細小電流般順著脊骨一路往上竄。
祁無月呼吸瞬間全亂,有水光自眼底彌散。
那樣敏感的部位被人控在掌心。
真就是刺激的過了頭。
忍不了半點。
眼尾被刺激得蔓延開一片胭脂般的薄紅,他彆過臉去,抵在簫臨胸膛上的手掌猛然用力,試圖將人推開,下意識低呼。
鬆開!
簫臨垂眸俯身,將他呼之欲出的氣息全部堵了回去,悉數淹沒在唇舌間。
四唇相抵,緊挨著似雲般的柔軟,他勉力克製著那股想要深入糾纏的念頭,忍得眼底有近乎血絲浮現。
簫臨一邊不動聲色地用唇摩挲著相依的艶色唇瓣。
一邊傳音入耳。
「噓,他看過來了。」
傳音剛落,交纏的呼吸一滯,他手掌下的那截腰身繃得更緊。
細的要命。
祁無月緊繃著心神忍了又忍,實在是忍無可忍。
他情願冒著被發現的風險,寧可出去一掌劈了那鬼修,也不想再被人掐了腰死命抵著腰眼那塊皮肉。
加之,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鳳凰真火的緣故,簫臨的體溫又高,手掌又燙。
滾燙的熱量源源不斷地傳導至那分外敏感的位置。
那感覺。
簡直了!
「手」「拿」
祁無月試圖傳音入耳,讓簫臨把手拿開。
傳音入耳是個精細的活計,逼音成線,需要將靈力拉成細弱遊絲一樣。
可他腰軟腿軟,靈力就有點不聽使喚。
祁無月:“……”
想罵人。
他捏著鼻子,準備用最簡易、最穩妥、最初學者的方式來。
素白的手掌捏了一縷雪白的靈力,抖著手指試圖將那縷靈力撚成細線。
簫臨俯身時,從耳後垂下來一縷墨發。
正柔柔地往他手掌上蹭。
發絲細而涼,潤而墨,微微蹭著手腕內側柔軟的皮肉,泛起難以忽視的癢意。
手指一哆嗦,靈力遊絲又被捏斷了。
……
在第三次傳音入耳失敗後。
祁無月覺得他快要瘋了,揪著簫臨那縷墨發,踮著腳尖,抵著唇舌,胡亂地將一口靈力渡了過去。
簫臨喉結滾動,吞了靈力。
糅雜了音咒的一口靈力。
「手,挪個位置。」
祁無月的聲音自腦海響起。
不知道是羞是怒,是氣急敗壞,反正就是咬牙切齒的語氣。
簫臨任他出氣般拽著那縷頭發,眼底的欲念彌散得更濃。
握著腰窩的手掌緩緩挪了個位置。
向下。
弧度微翹,手感絕佳。
祁無月:“……”
故意的吧,絕對故意的!
祁無月抬頭,銀眸隱隱帶著控訴。
蒙了水光的銀眸,瀲灩剔透,如同化開的銀水琉璃。
怎麼形容呢。
漂亮得不像話。
簫臨本就克製得艱難,腦海裡那根懸若遊絲的細弦,像是被罪魁禍首徒手扯斷了。
他一激動,將口中的唇瓣含得更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