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有成是他的外孫,死了他會不難過嗎?
外孫死了,孫子失蹤了!
真是活該!
不過他眼裡有狐疑,這個漂漂亮亮又苗條的姑娘能打傷小海?
他心裡多了一份希望,小海沒事的可能性大了不少。
看著這兩個年輕人懟夠了曾老頭,周老爺子開口了。“子不教父之過。
你們沒教好兒子,你兒子又沒教好孫子。
這樣的孫子不如沒有!”
“我……我……”曾老頭不知道說什麼了。“我不求你們彆的,我要見見我的大兒子,你們彆攔著!”
“嗤!現在是求著見你大兒子,然後找到你孫子了,你是不是又想把他帶回家去?
你還是白日做個夢吧,夢裡啥都有?”黃爺爺說這話,拍了一巴掌桌子,聲音響亮清脆。“凡事都按規矩辦。無規矩不成方圓!
我看誰能走後門!”
他們來的時候,曾老頭正要求見他大兒子呢!
昨天,曾老大就被停止了一切工作,人也被看押起來。
李向南明顯的看見曾老頭聽見這些話之後,握拐杖的手又使勁兒攥了攥。
“爸,你放心。
要是那個小畜生被找到了,我親自送他上路!”說話的是乾爸。
曾老頭偏偏頭不去看黃師長。
黃老朝李向南招招手,“過來!”
李向南乖乖的走過去。
“有事情不知道找家裡嗎?
那畜生都不止一次到學校裡去了,你就應該回家找人。
你看我不把他打的滿地找牙!
他要是落在我手裡,我弄死他!”黃爺爺真生氣,他氣的咬牙切齒的。
“我在學校裡好好上學,我想著他怎麼也不敢到學校裡撒野,誰想到他這麼膽大包天。”李向南坐到了黃老身邊,很顯然她和黃老更親近。
他坐過來了,黃老滿意了不少。
周博辰來到他爺爺身邊。
就在這時門被打開了,進來了四個人。
最後麵的還是那個政治部主任張來福。
“周老,黃老,曾老,黃師長,馬秘書。周隊長,李同誌。
這會是我們毛局長,?霍書記,楊副局長。”
這幾位領導趕緊和老同誌們打招呼,握手。
周老擺擺手。“不要來這些客套的,就說你們怎麼處理這件事吧!”
毛局長剛要說話,黃老直接打斷了他。“不要打馬虎眼!
逃跑的能不能抓住?”
“這件事情該怎麼處理就怎麼處理,絕對不會尋私。
逃跑的人我們已經發了通緝令……”
“發了通緝令?你們……你們……查清楚了嗎?就發通緝令!”曾老頭噌的一下就站起來了。
這功夫不遲緩了。
毛局長:“曾老同誌,有些事實已經清楚了。曾文海畏罪潛逃,如果你和你的家人有消息的話,請配合我們公安的工作……”
曾老頭:“不能!不能!小海……他……說不定和這姑娘是誤會……”
“你閉嘴吧,給自己留點老臉吧!
都到這份上了還敢說是誤會!
他們要是不把你孫子斃了,我就把你斃了!”黃老一想到那臭小子打李向南的主意,要是讓那小子得手了,向南能不能活著都說不準了。
他不想殺了那小子才怪。
李向南:“不是誤會!他就是要用繩子勒死我。”
“老同誌,一切以證據說話。
曾文海偽造的遺書乍看一下,確實是蘇有成的字跡。
但是我們請了最有經驗的同誌,對他們進行了筆記的驗證和對比。
就是再像,他畢竟也不是一個人寫的。
蘇有成的遺書,成了我們最大的證據,那可能是曾文海偽造的。
再加上他殺人未遂。
其他的不說,就憑這兩點我們發布通緝令沒有毛病。”毛局長可憐的看著曾老頭。
這老頭也是槍林彈雨走過來的,一身軍功。
家裡還有一個烈士。
可惜了……
再說他兒子的事,他家的恥辱是洗不掉了。
曾老頭跌坐在椅子上。
“黃師長,你好!
你們昨天帶走的人……”說話的是霍書記。
“你放心,你們的人我們一個也沒動他們。
這事裡有你們內部的問題,我也沒有興趣。
今天你們提審嗎?讓我的人跟著去聽聽。
畢竟我是孩子的乾爸,我要對事情打聽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才行。”黃師長的意思,你們內部的事情我不多嘴,但是該受懲罰的我一個也不會放過。
我把他們扣住,隻不過是怕他們串口供而已。我的人跟著你們聽審訊,也不怕你們有貓膩兒。
公安的幾位同誌聽著黃師長的話都覺得臊的慌。
確實他們有的人做的事情讓人不信任是應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