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如龍那裡,卻是隻帶了幾十個小弟過來。
關詩雅驚訝道:“馬龍頭,你的人,現在就這些了?”
馬如龍慚愧道:“昨天和那賤人鬨了一架,不少兄弟被她說動,和她走了。”
“剩下的這些,才是我的自己人。”
關詩雅無語,馬如龍這個龍頭,做得比豬還不如。
葉雲倒是笑道:“無妨,患難見人心,馬龍頭你這些人,那也不少了。”
“不過嫂夫人那邊,你還是提防一下吧。一家人她還做這種事,多少有些過分了。”
馬如龍臉色難看,咬牙不吭聲。
葉雲也不再多言,這是人家的家務事,他沒心思摻和。
夜黑風高。
葉雲回到自己居住的小樓。
正要開門,他臉色一下冷了下來。
放在門鎖上的一點小把戲,被人碰過了。
也就是說,此刻他屋內,可能有人。
葉雲嘴角無聲冷笑,繼續開門。
一進門,就淡淡道:“雨家主,不請自來,可不像是世家家主。”
在他客廳中,暗淡的光線下,站著一個矮小的老頭。
老頭腰間,彆著一柄長長的武士刀。
緩緩轉身,麵對葉雲,淡淡道:“你回來了,那我們就開始吧。”
“你輸了,得交出命,還有水靈珠。”
“而如果老夫輸了,你隨意處置。”
葉雲眼睛眯了眯,沒想到找來的,不是雨正霆,反而是武藏這個老東西。
“那就上天台吧,那裡沒人,晚輩好好和你這位東瀛名刀,切磋一下。”
葉雲眼中,一下也燃起戰意了,掉頭就爬樓上天台。
武藏氣息深沉,步伐穩健,一言不發跟著上來。
很快,一輪孤月之下,兩人在天台上,彼此相隔十幾米,相對而立。
武藏喝道:“年輕人,你的兵刃呢?”
葉雲淡淡道:“可有可無,不重要。”
武藏冷喝:“狂妄,老夫動手,可是會拔刀的。”
葉雲聳肩道:“那正好,體驗一把東瀛的拔刀流,看看是不是如傳說般犀利。”
武藏話不多,右手握刀,五指相繼緊貼。
然後出刀的同時,一步邁出,就已經到了葉雲麵前,刀光如雪般掠過。
葉雲閃身,間不容發之間,頭發被削了幾根下來,臉頰上,也有一道血線。
險之又險,差一點,就得腦袋搬家了。
不過他卻是笑了笑,用手沾染了一下臉上的鮮血:“武藏大師你的武道,果然名不虛傳。”
“但看這樣子,應該是要不了我的命。”
武藏冷冷道:“再來,我傳承的蓬萊刀道,可不止拔刀這一招。”
葉雲淡淡道:“東瀛武者,我迎戰過不少。你玩什麼花樣,我都奉陪。”
唰唰唰!
月影下,兩人廝殺在一起。
葉雲單純以肉拳,肉掌,激戰武藏的武士刀。
大開大合的刀光,在他胸前,頭上,身下,不斷閃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