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表姨都這麼說了,夏映淺還能怎麼辦呢!
隻有應下了。
還是那個合作方案,人間的公務員查人間能查到的事情,地府的公務員查地府能查到的事情。
不過,夏映淺現在對整個地府,都沒抱多大希望。
總覺得地府一定是某個環節出了大問題。
打個比方吧,就好像是前朝政府,官僚主義作風嚴重,大官大貪,小官小貪,在職的工作人員就沒有一個儘職儘責的。
他還跟謝寧安提了提這事兒。
謝寧安嗒了嗒嘴,欲言又止。
目前來說,第一步就是拿到那個薛曉東生前用過的東西。
這事兒張華超能辦。
他風風火火,開著車就走了。
謝寧安瞧著張華超的背影,流露出了豔羨。
“謝大哥!”夏映淺見他愣了神,以為今天的事對他的打擊太大。
謝寧安拍了拍夏映淺的肩膀道:“阿淺啊,說來你不信,曾經,你謝大哥也是有抱負的。”
夏映淺也?沒說自己不信,謝寧安已經騰起一層白霧消失了。
紅茵又不知道打哪兒冒了出來,撇了撇嘴唱:“我身騎白馬啊……”
夏映淺可不懂這麼複雜的感情。
他一轉身,找他表姨嘮嗑去了。
“表姨,你真能聞見?”夏映淺還是半信半疑。
總不能他表姨是什麼上古靈獸轉世吧?
哮天犬?
嗯,不會,哮天犬才不會有他表姨可愛呢!
這一題孩子其實不會答。
蘇錦霓眨巴眨巴眼睛說:“試試吧!”
“又是試試啊?”夏映淺沒料到居然是這個答案。
蘇錦霓偏了偏小腦袋,奶呼呼地說:“表外甥,咱倆都試成功過好幾次了,你怎麼對自己還沒信心呢?”
她想了想,又說:“男人,不可以說自己不行的!”
夏映淺的臉皮狠狠一抽,幸好謝寧安走的早,要?不然…他有想要掐死他的心。
張華超的動作也?快,第二天一早就取來了薛曉東生前用過的幾樣東西,有圍巾,有手帕,還有機長的工作證。
夏映淺一想起來那薛曉東的前女友眾多,誰知道他**有沒有奇怪的病。
就隻讓他表姨遠遠地聞了聞那張工作證,倒是讓哮天
犬聞了聞圍巾和手帕。
區彆對待的不要?太明顯。
可能是圍巾上的古龍水香味太濃,哮天犬連續打了好幾個噴嚏。
夏映淺的動作讓張華超很是迷惑。
他昨天以為是讓蘇錦霓找鬼,但今天看起來又像是讓眼前這條二哈參與行動。
張華超委婉地說:“我們警犬一般不用二哈,這狗聰明是聰明,但是不服從指揮。”
夏映淺發愁地看了看哮天犬,但沒忘往它臉上貼金:“我們觀裡這條二哈,挺與眾不同的!”
它聰不聰明,現在還看不出來,就知道它乾飯行。
要?非得說優點的話,隻能誇它是一條不拆家的二哈。
其實也?不是不拆,哮天犬三個月大的時候,衝進蘇錦霓的屋子,銜走了她粉色的小拖鞋。
那小拖鞋肯定不經它折騰兩下。
蘇錦霓放了學一看,拖鞋爛了,她把二哈堵到了牆角,訓了有小半個小時,從那兒起二哈就再也?沒有拆過家。
這也?算是他表姨訓狗有方吧!
張華超也?沒糾結這個,轉而又問:“那什麼時候能有結果??”
這題夏映淺不會答。
不用問他表姨,他表姨是個壓根兒沒有時間概念的。
夏映淺乾脆直接說了。
“不知道,其實我們也就是試試。就像上回?叫醒你一樣,叫之前也?不知道能不能叫得醒,反正就是試試。”
張華超明白了,“成,我先?回?去排查其他的線索!一有線索,我就給你打電話。”
夏映淺:“彆啊,叔,你先?送我和我表姨去趟機場。”
謝寧安說,地府的追魂術就是追到機場,失去了薛曉東的鬼影。
夏印淺準備帶著蘇錦霓去那兒碰碰運氣?。
他也?不是對張華超不放心,就是吧,他總覺得他表姨太過神奇,應該適當遮掩一下,於是他故意帶上了哮天犬。
一聽說要?去機場,蘇錦霓高興的要?命。
沒什麼特彆的原因,就是今天又不用去幼兒園了。
去的路上,蘇錦霓問:“表外甥,你坐過飛機嗎?”
夏映淺搖了搖頭。
說來慚愧,他都沒有離開過盛市。
蘇錦霓安慰他:“沒關係,我也?就坐過超市門口的小飛機。”
夏映淺思索了半
天,哪個超市門口有小飛機呀?
後來恍然大悟。
“表姨,那是搖搖車,又不會飛!”
一塊錢搖一次的搖搖車,他表姨每回去坐都隻坐一次。
不像其他孩子,一坐上去,就死活不肯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