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涼州位於中間,咱們調兵極為方便,兩路兵馬隨時可以合兵一處。
可燕軍的兵馬卻遠隔數百裡,兵馬一旦分開就很難集結到一處,動作遠比我們要慢!
他們分兵很有可能被我們逐一擊破,此乃兵家大忌!”
“遊將軍說對了!”
第五南山笑道:
“所以我們分兵,燕軍最有可能采取的策略就是一州死守,拖住我部分主力;一州開戰,一決勝負!
從地形上看,幽州道路崎嶇,疆域不廣、境內有多座險要城池,用來死守最為合適。
而朔州疆域遼闊,幾乎是涼幽二州的總和,大部分地形平坦、一馬平川,極為適合大規模騎軍展開作戰。
更有沃野千裡可供給軍糧,以戰養戰!
假如我是申屠景炎與百裡曦,一定會選擇朔州作為決戰之地!”
“有道理。”
“南山說得對!”
第五南山的分析引來了眾人的附和。
“既然如此~”
顧思年目光深邃,喃喃道:
“那就分兵吧,朔州戰場,再分勝負!”
……
武關城頭,申屠景炎兩位皇子外加一個昭平令正漫無目的的閒逛。
申屠景炎的手掌輕輕撫過一塊塊磚石,輕聲道:
“這座武關當真是雄偉啊,我大燕先祖當年是何等雄偉,才能拿下這樣的險隘。”
幾人所處的是武關的北城牆,兩側是連綿起伏的崇山峻嶺,高不可攀,放眼遠眺就是茫茫黃沙,再往北就是北燕草原。
以他們的眼光來看,想要拿下武關隻能用人命來填,真不知道當年死了多少人才攻入武關。
申屠策接過話道:
“先輩已經流過血了,咱們身為大燕子孫也不能丟了前輩的臉。
北荒,絕不能落入涼人手中!”
“沒錯!”
申屠景炎握了握拳頭:
“好在百裡兄運籌帷幄啊,這些天已然將涼軍牢牢擋在武關之外,半步也前進不了。”
“嗬嗬。”
百裡曦隨意地走了兩步笑道:
“我十萬大軍駐守堅城,涼軍就算有天大的本事也前進不了。
不過武關之戰隻是其次,咱們的目的是要拖住他們,給幽州朔州集結兵力、加固城防爭取時間!”
“昭平令大人真是神機妙算啊~”
八皇子展顏一笑:
“隻怕涼軍到現在還蒙在鼓裡,等他們反應過來就為時已晚了~”
“哈哈,說的是!”
申屠景炎冷笑一聲:“顧思年,本殿一定要將你玩弄於股掌之間!”
“報!”
一名親衛急匆匆地快步上城,躬身道:
“殿下,前線有軍情!”
“涼軍又來叫陣了?”
申屠景炎不以為意的揮了揮手:“按照出戰順序,派兵應敵即可。”
“額,不是叫陣。”
親兵扭捏了一下回答道:
“涼軍退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