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根據的事,她也不好告訴傅浩喆,還是等過年回家問過父母再說吧!
“嚴如是個什麼樣的人?你了解她嗎?”
“不了解。”
傅浩喆一手插兜,一手牽著陳楚楚,現在天都黑了,路上也沒啥人,可以大膽一些。隻要不被人瞧見,牽一下手不會影響什麼。
掌心裡的小手很軟,真的柔若無骨,他輕輕地握著,大拇指在她的手背上來回摩挲。
傅浩喆的大拇指指腹有薄繭,摩挲得陳楚楚的手背癢癢的。他的手掌很厚,除了手心,哪兒哪兒都有繭子。
可見平日裡的訓練有多辛苦,偏偏他體質特殊,傷口愈合很慢。受到的疼痛,折磨都比一般人要多許多。
她的小手在他的手掌裡不老實,伸出手指頭,點點這裡,碰碰那裡,惹來傅浩喆頻頻側目。
沒想到他家楚楚還挺調皮,愛玩,愛捉弄他,她喜歡就好。
兩個人的手在昏黃的路燈下不停地變換著姿勢,一會兒十指相扣,一會兒小手包裹大掌。
陳楚楚一邊玩,一邊好奇地打量街道兩旁,畢竟這個年代的街道很有特色,年代氛圍濃鬱,她很喜歡。
沒有車水馬龍,不用擔心堵車,更不用擔心闖紅燈,或者無意之間走路踩到狗屎。
街道上沒什麼人,華燈初上,這個點大家基本上都在家裡,極少有人像他們這麼閒,出來壓馬路。
夜生活極度匱乏,除非哪裡有放露天電影,否則沒人會大晚上出門。
傅浩喆本來正享受著陳楚楚的手在他的手裡上下翻飛,忽然她的手不動了,眼睛直直地盯著一個地方看,他順勢看過去。
“楚楚!怎麼了?你在看什麼?”
“那邊有個人,在鬼鬼祟祟地跟著前頭那位,看見了嗎?就戴著鴨舌帽的那位。”
他們雖然是並排走著,因為前邊有行道樹,擋住了傅浩喆的視線,他真沒瞧見。頭歪到陳楚楚這邊,才看清楚一個黑瘦黑瘦的身影,尾隨一個推著自行車行走的男人。
自行車鏈條斷了,又沒地方修,隻能推著回家。車龍頭上掛著一個黑色皮包,看上去是個知識分子。
傅浩喆跟陳楚楚換了一個位置,腦子裡立即高度旋轉,收集附近地域信息。
這裡沒有高校,隻有一座中學,還有一座家用化工廠,其餘的就沒了。前邊那位不是中學的老師就是化工廠的乾部,黑瘦黑瘦的男人為什麼要跟蹤他,他們是什麼關係?
有私仇?
“楚楚!你站在這裡等我,我跟上去看看。”傅浩喆放開陳楚楚的手,麵對著她,握住她的雙肩,“不要怕,我一會兒就回來。”
陳楚楚搖頭:“我不害怕,我要跟著你一起。你一個人去,容易暴露,咱們一起去,人家不會以為你在跟梢。”
傅浩喆想了想,沒有異議,放開陳楚楚,用另外一隻手牽起了她。他跟她換了位置,自然手也換了一隻。
“跟著我可以,一會兒要真動起手來,你往邊上靠靠,保護好自己。”
陳楚楚傲嬌的一抬下巴:“你小瞧我了,我也是練過幾年軍體拳的人,不但能保護自己,說不定還能幫上你的忙呢。”
她把練過跆拳道改為練過軍體拳,反正都是打人的拳術,改個名字沒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