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孫衝?”武城奇怪道:“他怎麼來了,請他到偏廳。”
周府。
周謹言坐在自家打造的椅子上,看著眼前的一大堆餐巾紙,怔怔發呆。
沒錯,這就是他最近的收獲,從青銅戒裡兌換出來的東西。
隻要不是他用滿級技能打造的東西,那無論用什麼去兌換,最後給他的都是餐巾紙。
這讓他很鬱悶。
“以後還是用滿級技能,打造的東西兌換吧。”周謹言暗暗嘀咕道。
“郎君。”海藻站門口,小聲喚他。
“進來。”
收拾好心情,周謹言笑道:“上個月賺多少錢?“
海藻拿出賬本:“具體的都在這裡,刨開給杜家的分紅,府上工匠和幫工的月俸,這個月純利潤一共是兩千五百多貫,加上辣條賣出的錢,我們現在一共有近三千貫。”
三千貫也就是三千兩,兩家鋪子小半個月能賺這麼多錢,周謹言還算滿意。
福伯此時也走了進來,“郎君,長安各大家,也開始陸續推出逍遙椅,咱們是不是要采取什麼措施?”
“算了。”
周謹言說道:“逍遙椅的盜版沒法防範,就讓他弄去吧。”
“那逍遙椅的價丨格?”
福伯說道:“我派人查過了,人家定價都比我們的低,這生意可能大受影響。”
“價丨格保持不變,”周謹言尋思道:“按我說的去做,繼續打響招牌,每賣出一把逍遙椅都要登記造冊,質量一定要抓好。”
海藻擔憂道:“郎君,咱們最好的逍遙椅要賣五十貫,銷量又不大行,這樣下去,可能沒人來買了啊。”
“慢慢來,彆急。”
周謹言笑道:“咱們走高端路線,每一把都登記在冊,等名聲響了,他們想盜版咱們的周記都難。打好心理戰,正宗永遠比盜版好,咱們就可以立於不敗之地。”
福伯見郎君指揮若定,心裡又開心,又難過。
這要是讓阿郎知道郎君這麼會做生意,不知道會不會把他的皮扒了
次日一早,周謹言就被一陣急匆匆的腳步聲吵醒。
“郎君,郎君,大事不好了。”
“什麼事情大呼小叫的?”周謹言尚未睡醒,有些不耐煩。
海藻在外麵道:“咱們在宣平坊的鋪子,被人砸了,郎君你快去看看吧。”
“鋪子被砸了?”
周謹言騰的從床丨上跳起來,“誰他丨媽砸的?武侯衛呢?”
海藻小丨臉嚇得蒼白,“奴不知道,那群人砸完就走了。說不服就去崔家隔壁的崔家鋪子找。咱們人手少,福伯沒敢去。”
“崔家?”
周謹言暗暗皺眉,直覺告訴他,事情不簡單。
他的身份有心人想要查的話,很容易就能查出,可鋪子仍舊被砸了,隻能說明這是有人故意為之。
“走看看。”
兩人急急忙忙的來到宣平坊,此時周記大唐第一家具店門外,圍滿了人。。
“讓開,讓開。”
周謹言扒拉開人群,看著鋪子裡麵被砸的稀巴爛,一股邪火就從心裡冒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