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給我自然要。”周道務看向周謹言,“星姬、月姬我也要。”
“她們你也要?”
周謹言一副看白癡的表情,“你是不是吃準,你要什麼我就給你什麼?”
“你不給?”
“你再說一句,爵位我立即收回來!”
周謹言皺眉道:“我給你不代表我欠你,爵位給你已經代表我不虧欠你,我房裡的人你也想要,你自己去問問她們願意不願意跟你。白癡!”
周謹言摔門而出,周道務的變化,簡直翻天覆地。讓周謹言很是不爽。
“父親下午回來,早上所有東西,我就會跟你交接。府裡的人,你要可以,但我和夫君房間裡的人,你還是閉嘴吧。”
李孟薑厭惡的看了他一眼,似乎從未見過他一般。
“滾,都滾吧!”
兩人離去,周道務一陣猛摔猛打,隨即恨恨一跺腳,罵道:“虛偽的東西,總有一天,我讓你知道什麼是身份上的差距!”
周謹言和李孟薑回到房間裡,李孟薑道:“夫君,到時候福伯他們也帶走嗎?”
“走不了。”
周謹言挺不舍的,“他們是周府的老人,道務不會放,也不會走。”
李孟薑遲疑道:“那我們搬去哪兒?”
她在外麵有一處公主的府邸,不大,但勝在地方好,環境好。
但她知道周謹言還在曲池坊也買了一處住宅。
李孟薑有些懷疑,周謹言是不是早就打算好了。
“去曲池吧,那邊遠一點。”
周謹言歎道:“正好也遠離這些地方。而且咱們的鋪子也距離曲池最近。”
“嗯,我都聽夫君的,”李孟薑把螓首放在周謹言的肩膀上,柔聲道:“沒想到他變了這麼多。”
“隨他怎麼變,”周謹言平靜道:“反正不可能奢求什麼,他自然會給自己爭取更多的東西。”
“可咱們幾乎把大部分的好東西都給他了。”
周謹言笑道:“你陪嫁的那些東西,完全可以不給,怎麼也想著?”
“無所謂啦。”李孟薑輕笑道:“反正該給的都給了,我的就是夫君的,一些錢財而已,以後咱們再賺回來。”
她心裡卻說,你連爵位都給了,還有什麼錢財舍不得。
周謹言歎了口氣,他知道李孟薑心裡多少有些委屈。
但花錢買心安,以後就不會有這些破事了。
下午的時候,父親還沒有回來。袁天罡倒是再次來了。
“效果如何?”
偏廳內,袁天罡笑眯眯的問道。
“效果非常好,不過你給我一本《五禽戲》什麼意思?”
“什麼《五禽戲》?”袁天罡怔道:“你說那本秘籍是《五禽戲》?”
周謹言點點頭。
袁天罡很沒形象的在他頭上敲了一下,“那東西要是《五禽戲》,天下還有武功秘籍?”。
“走。”他起身道:“進院子裡,我施展一些功法給你看看。”
院子裡,周謹言忽然知道袁天罡為什麼能成為大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