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都在收拾屋子,夜裡就修行內氣。
吃的東西,基本上是去山上尋些野果子,或者說打一兩隻野味。
一天晚上天蒙蒙亮,風葉聽見屋外頭有聲音,起身看去,外麵閃著星星點點的火光。
一個少年披著一塊白布,黃色的燈光將他的臉襯得蠟黃:“是誰住了我家啊?”
他漸漸靠近,缺見屋裡的女人半點不怕,隻道:“你知道鬼長什麼樣子嗎?我見過.............”
扮鬼的小孩子一愣,隻見女人笑嘻嘻又道:“他這會兒就在你身後看著你扮鬼呢..............”
“啊!”
一聲冗長的慘叫聲在耳邊回蕩,直到人跑了好遠好遠,風葉都還能聽到。
“不禁嚇啊。”她歎息,她還沒說完呢。
村裡的傳言又變了,成了那個被黑麻子爬了沒死的寡婦能看見鬼。
那夜的事情原本是村裡女人記恨她,讓自家孩子去扮鬼嚇唬嚇唬她,現在成了讓孩子們都繞著她走。
白天村裡倒是也有人上麵找麻煩,都被風葉幾句話堵了回去。
她死過一次,好像真的變了很多。
李正居住的屋子,稍微往路上走幾步就能看到遠遠在山口的房子。
原本那一戶是離村子最遠的一家,因為全家都有怪病,被村裡人勸出去了。
自從他們一家不在後,他家就是離村裡最遠的,也是最被排擠的。
現在,似乎又變回
去了。
風葉在屋頂忙碌著,聽見有人來,她探頭看去,遙遙看見來人居然是李正。
李正挑了個擔子。
風葉以為他要去鎮上,沒想到是往她這裡來。
“葉娘。”
見她在屋頂看著他,李正招了招手。
風葉挑了挑眉,笑道:“小哥兒啊,有什麼事兒嗎?”
畢竟也算是她的救命恩人,總不好攆走吧。
李正看得出來她有些避諱,也不多話,把框裡的東西倒出來:“這些東西都是我家閒置的,你看看有沒有用得上的。”
說完,也不等風葉拒絕,挑著擔子就走了。
風葉從屋頂下去,翻看了一下,有幾個陶罐子,還有幾個碗,看起來有些陳舊補了底的木盆,還有幾件舊到發黃的破衣裳。
這些東西,或許在尋常人眼裡都是沒用了的,但在現在這個村子裡,絕對不是無用的物品。
這李正給她送過來,是什麼意思?
思索過後,風葉放在外麵沒拿進去。
她現在還不著急這些東西。
木製品她可以自己做,罐子後山有瓷器,她可以自己燒製。
這些對她來說,懂基礎和製作原理,做起來不難,隻是想要成功可能需要時間和嘗試。
要說有用的,就那幾件爛衣服,鋪鋪她那枯草床確實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