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的動靜這麼大,村裡不少人也應該聽到了,我這邊就我一戶,夜裡安靜,又離得近怎麼會聽不到。”
也對,她要是沒出來,才是有大問題。
“行吧,如果看到什麼可疑的人出現,請立即告知。”
“好。”
“早些回去歇息吧,沒什麼大事。”
“好。”一群人來的浩浩蕩蕩,去的也浩浩蕩蕩,有人進了山溝繼續追,有人折返。
風葉轉身往回走,剛進院門就聞到了淡淡的血腥味兒。
她皺了皺鼻子,難不成,這可疑人物,還真藏她這裡了?
隨著往前走,血腥味也越來越濃,直到近在咫尺。
她推開房門進去,反手關上房門的那一刻,黑暗中一雙手按住她的肩捂住她的嘴:“不要出聲,不然我就擰斷你的脖子。”
風葉雙眼微眯,反手抓向男人的腰身。
頓時粘膩的溫熱液體糊了一手。
男人吃痛,本能鬆開她縮成一團。
風葉淡定的點上熄了的油燈,隨後舉著轉向男人。
男人抬起頭,額角全是細細密密的汗珠,他眼中帶著警惕,死死鎖定她。
風葉眨了眨眼,這男人的臉,似曾相識。
她看了一會兒,瞪大了眼:“李儉?”
男人聽著她喊,也愣住了。
風葉舉著燈,蹲下,伸手擦掉他頭上的汗,仔細辨認了片刻:“你是李儉嗎?”
雖然隻是新婚時的一麵,可這個人是她的男人,胡葉娘可以說是將他的容顏刻進了心裡。
男人沉默了片刻,眼中帶著疑惑和警惕,打量了她好一會兒才道:“你認識我?”
“什麼?”看著眼前的人,風葉有些迷茫,雖然隻是掀了蓋頭那一眼,但這人不至於連自己的媳婦兒都不認識吧?
再說了,這些年他既然沒死,為什麼不回來?
人還活著,死訊從何而來?
李儉還活著,完全是在風葉的意料之外。
這是胡葉娘的男人,也是將她變成寡婦困住她這麼多年的根本原因。
她要不要.............弄死他,就當這人沒出現過。
就在風葉思索期間,男人又追問道:“你是誰?”
算了............
她伸手想要看看李儉的傷口,對方卻往後縮了縮。
風葉索性站起身,回到床上捂好被子,感受著身體逐漸回暖,她才淡淡道:“你要是快死了,麻煩死出去,彆死我房裡。”
李儉愣住了,這女人什麼意思?
以他現在的傷勢,爬出去要麼就是被逮住,要麼就是喂山裡的猛獸。
這女人,看起來似乎沒有惡意?她剛剛是想幫自己?
李儉站起身,目光在房裡搜索了片刻,靠近風葉:“姑娘,借用你的油燈。”
他取走油燈,拔出一把匕首在燭火上炙烤,隨後撕開腰間的衣服。
風葉看到,他的腰側是一隻折斷了的木箭。
看他要下刀去挖,風葉坐起身:“等等。”
她瞅著這人也並沒有那麼討厭,讓他活著,自己要一紙休書,豈不是就自由了。
到時候她可以回娘家村落住,好好孝敬爹娘。
“我可以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