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語氣
輕柔:“崇耀你知道那對本宮的重要性,本宮不得不深夜前來,宮中耳目眾多,你父親...........若是回了宮中,你我這般坐著說體己話的機會都極少。”
趙崇耀的父親,當朝皇帝?
怎麼,有皇帝在姑姑和侄子連話都說不上?
趙娕君找那個侍先生去取什麼?
趙崇耀倒是滿腹疑惑:“姑姑,當初那侍先生入府我並未讓人阻攔,為確保萬無一失,我讓墨竹看著侍先生進了萬俟葉的房間才離開的。”
“萬俟葉魂魄離體未歸,她的身體是無法動彈的,侍先生應當取得了姑姑想要的東西才是。”
風葉瞳孔微縮,她知道那位侍先生是誰了。
黑袍人。
趙崇耀竟是派人看著他進了自己的房間才離開。
隻是她有些不明白,趙娕君想要她身上的什麼東西?那黑袍人一進房間就脫衣服又是什麼意思?
直覺告訴風葉,這不可能是那位侍先生自作主張。
果然,隻聽趙娕君又道:“侍先生說,有一人出現在屋內,阻止了他。”
趙崇耀聽後麵色微變:“怎麼可能,我那府邸豈是他人想進便進得去的。”
“是何人?!侍先生可瞧清楚了?可認得?”
趙娕君點點頭:“此人本宮也曾聽聞過,似乎在你府中為門客。”
“是誰?”
趙娕君頓了幾秒才道:“那人自稱鐘離鬼生,當然,或許是有人假冒。”
鐘離鬼生阻止了那位侍先生。
侍先生的所有一
切行動都是趙娕君允許的,或者說,要求的。
她想要的是什麼?
萬俟葉隻知道趙娕君想毀了她,卻不知道她想要她身上的什麼東西。
風葉仔細在記憶中尋找。
以往的記憶中,那天黑袍人到來,鐘離鬼生並未現身。
萬俟葉什麼都不懂,懵懂的看著自己的身體被人擺弄,羞辱。
黑袍人隻做了這一件事,彆的,什麼也沒做啊。
連在她身上找東西的行為都沒有,他一開始就目標明確。
等等!
他的確從她身上帶走了東西。
是血。
萬俟葉初經人事的血。
人類某些時代中,有許多人相信未經人事的女子擁有特殊的血。
趙娕君要那東西乾什麼?
“鐘離鬼生。”趙崇耀重複著這個名字,片刻後才道:“今日侍先生可來了?”
趙娕君似乎知道他會這麼說,點頭道:“來了,但萬俟葉畢竟是你的人,總要問一問你的意見,便未曾讓侍先生現身。”
她說著,回頭看了一眼。
身著黑衫的男人從馬車後緩步而出。
趙崇耀坐直了身子,神情冷漠異常:“隻得再勞煩侍先生一次。”
風葉以前還想,趙崇耀這人總不能自己給自己帶綠帽,現在看來,是她高看了趙崇耀。
趙崇耀整日將她帶在身邊,雖然沒有邁過最後那一步,但許多親密接觸他們都有,這人對她竟是沒有半分情?
或者說,他對趙娕君的情更深罷了。
侍先生笑了笑:“不勞煩,不過,那人若是醒
著,小人可沒有太大的興趣。”他感興趣的,都是死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