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風葉受傷,牧父牧母兩個大忙人也趕來了醫院。
隻縫了兩針,但那被線拉緊陷進去的痕跡還是讓牧家兩口子心疼得不行。
聽說撞到她的人是早上剛剛辭退了的保姆,牧父氣得咬牙切齒,表示一定追究到底,轉身去外頭打電話,找律師。
風葉從牧母口中得知,雖然她被辭退的突然,但補償了她三個月工資,而且因為事發突然,他們還特意允許她在找到新住處以後再搬出去。
但沒想到,他們的好意給風葉招了災。
風葉拍著抱著她的牧母,安撫道:“不是你和爸爸的問題,就算你們讓她馬上搬走了,她也會在小區外麵找到機會堵我的。”
“是她生了壞心。”
風葉的懂事,讓牧母忍不住抹了抹淚。
她看著風葉,突然想到了什麼:“好寶貝,媽媽還沒問你,為什麼突然要辭退她?是不是早就發現她有壞心?”
這倒不是,但她該怎麼解釋呢?
風葉猶豫時,牧母伸手摸了摸她的頭:“媽媽隻是隨口問一問,寶貝要是覺得不好說就不說。”
牧母這麼說,風葉倒是覺得,實話實說也未嘗不可。
她們的年齡畢竟還是小孩子,為什麼不借助父母的力量?
想到這裡,風葉道:“媽媽。”
牧母神情溫柔:“嗯,你說。”
風葉抬頭看向牧風樂:“學校裡麵有個同學,一直給風樂使絆子,還說一些不好的事造謠她。”
牧母皺眉,看向牧風樂:“寶貝,妹妹說的是真的嗎?你怎麼沒有告訴媽媽?”
牧風樂抿了抿唇:“我是和那個同學不太對付,但我不知道她造謠我。”
牧母沉默了片刻,伸手拉過牧風樂安撫的拍了拍她手背。
風葉繼續道:“那個保姆,和那個同學是親戚,我也是這學期開學前半個月,她到我們小區和那個保姆阿姨同住。”
“在小區的時候我遇到她了,我瞧瞧聽她說,她知道她的親戚是我們家的保姆,我總感覺她沒安好心。”
“媽媽知道了。”牧母安撫著兩個女兒:“風樂,下次在學校遇到什麼問題,一定要告訴爸爸媽媽,知不知道?”
“知道了媽媽。”牧風樂點頭,在爸媽麵前,牧風樂才像是一個孩子。
麵對妹妹牧風葉的時候,她更像是保護小雞仔的大人。
因為事發突然,姐妹兩都沒吃飯,風葉這邊是讓牧父的助理買了吃的送過來。
牧父則是帶著牧風樂出去吃。
保姆很快就被抓到了。風葉因為撞到頭,傷口深,得留院觀察,牧母在醫院陪著。
牧父和牧風樂去派出所跑了一趟。
晚些時候,帽子叔叔也到醫院來找風葉問了當時的情況。
保姆眼看事情鬨大,又是道歉,又是哭訴自己家裡還有孩子。
牧父牧母堅決不調解,態度強硬,加上她單元門外的監控清清楚楚拍到她是惡意蹲守,她想輕鬆脫身怕是難了。
風葉在醫院住了幾天,又在家裡歇了兩天,沒有什麼不舒服才在周五去了學校。
到學校後風葉才知道,竇嫻被學校通報批評了。
通報的內容是她造謠生事,惡意誹謗同學,學校雖然沒說具體是誰,但不少同學應該已經猜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