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駱一航打了個申請,借走幾個新人,做新媒體搞流量。
文旅部門這邊,還讓他們繼續乾熟悉的,聯絡旅行社啊、各縣市融媒體中心合作互換宣傳資源啊、找社保局和原先三線廠的廠辦,給退休職工發消息邀請回來看看啊,等等。
各自都在自己的舒適區也挺好。
1+1,咱就等於2,彆想著大於啦,數學不同意。
而且這也有個說法,文旅部門責任重大,三線廠退休職工能保證整個活動的下限,是承接兜底的工作,再怎麼重視也不為過,一定要抽調精兵強將負責。
而新媒體嘛,波動性大、風險性高、效果不確定。
給年輕人機會,闖一闖,拚一拚嘛。
乾的不好也沒關係,貴在學習嘛。
一邊保證下限,一邊提高上限,分配的多好。
——
時間荏苒,光陰慢慢的走到了八月底……
一個對於駱一航來說,提前進入到收獲的季節。
8月25日那天,駱一航收到一條轉賬。
兩萬一千元整。
轉賬人是楊秉承。
不是跟他說分三個月還錢麼,怎麼一次就還清了。
看來乾的不錯啊。
駱一航第一時間把錢收下。
緊跟著就接到了楊秉承打來的視頻通話。
視頻裡的楊秉承,黢黑,精瘦,咧著大板牙笑的可開心了。
隨後又出現了他的父親楊老漢,父子倆一樣的黑,一樣的瘦,一樣呲著大牙。
再見到楊老漢,他臉上的陰霾已經儘去,神色輕鬆,黑黢黢的臉堂裡透著紅。
而上次見麵時候,好似焊在了額頭,永遠鎖著的眉,這次也鬆開了。
最後,楊秉承的母親也出現在了視頻裡。
正在被一個小姑娘從床上攙下來。
哈哈,楊秉承家裡又有床了。
這個小姑娘應該是他妹妹吧,膚色也是黢黑。
一家四口三個黑蛋,就隻有楊秉承的母親膚色是白的。
而且老婦人胖了啊。
讓女兒攙下來之後。楊母當著駱一航的麵,顫顫巍巍走了兩步。
就這淺淺的兩步走。
把個楊老漢看入迷了都,呲著大牙笑,傻嗬嗬的。
被老伴錘了一下才驚醒過來。
一家四口忙不迭的對著駱一航謝啊,還要跪下磕頭。
駱一航趕緊把手機轉一圈,自己讓開,並威脅說,“你們要再謝我就掛電話了啊。不用謝我,咱們互利互惠,各取所需。數據都有好好記錄嗎?”
話題岔開,楊秉承的妹妹,那個小姑娘馬上高興的回答道:“都記錄啦,每天都記,記了好大一本子,交給農機站的叔叔啦,叔叔誇我記得可好了。”
“是嘛,真乖,你可幫了大忙啦。有了你記錄的數據啊,很快就會有無數無數跟你家一樣的家庭,也能種豌豆顛賺錢啦。他們賺了錢,上學交學費,買漂亮衣服,買好吃的,買電視劇,買摩托車,都有你的一份功勞呢。”
“嘿嘿,嘿嘿。”
小姑娘被誇的臉紅,還有點不好意思了……
孩子的笑勝過萬言。
隨後駱一航了解到。
這兩個月,楊秉承和他父親,還有妹妹,這個暑假一直在田裡乾活,用了二十四天,終於種出第一茬豌豆顛。
第一茬豌豆顛長出之後,他們一家三口拿著剪刀細細的采收下來兩百多斤,加上楊秉承母親,一家四口,連夜收拾好。
第二天一大早,楊秉承拿自行車馱著兩大筐豌豆顛,走了十裡山路,坐火車去到山城賣菜。
生意火的啊,不到兩個小時全賣光了,六塊一斤第一次就掙了一千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