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三千塊錢呢,就這麼答應啦?”
李斧頭走後,村長奶奶還是有點憤憤不平,砍價沒砍下來,成就感沒得到滿足。
駱一航笑笑,回答道:“奶奶,我心裡有數,您就放心吧。李斧頭的手藝值三千。而且我最看重的還不是他的手藝。”
“那是什麼?”村長奶奶納悶了,木匠不看手藝看啥。
“您發現沒有,他做完活之後,順手就把桌子地上都收拾了,完全是下意識的習慣動作,能養成這種習慣啊,說明他有責任感,尊重手底下這份活。而且有安全意識。”
“安全?”村長奶奶一琢磨還真是,不管是做農還是做工,亂亂哄哄的就是容易出危險。
“哈,他那三根手指頭啊沒白丟。”村長奶奶想通了,“脾氣臭點就臭點吧,大不了躲著遠點。”
“對咯,安全最重要。”
駱一航笑嗬嗬扶著村長奶奶,離開這片倉庫,怪冷的,還是回家舒服。
開車把村長奶奶送回去。
駱一航回到辦公找人。
李斧頭的臭脾氣駱一航也有考慮,就像村長奶奶說的那樣。
不見他不就完了。
找人問一圈,誰認識木料廠。
新砍下來的樹不能直接做家具,得先進行處理。
還有順便請個懂木工活的技術員,挨家挨戶量尺寸定樣式,計算用多少料還要采購什麼配件。
最主要的是跟李斧頭對接,中間過一道,省得說不清楚,也省得李斧頭跟全村人吵架。
挺好的事,彆為這個鬨不痛快。
結果誒,剛問到強娃,事情就搞定了。
他們救援隊裡就有開木料廠的。
規模還挺大的呢。
請過來見一麵。
帶到堆棧場把事情一說。
正事聊了三句話。
“廠裡有蒸汽烘乾房,10公分以內厚度的板材烘乾處理隻需要一百二十小時,一次能烘乾四十個立方。”
“技術員好說,我派個機靈的過來,走的時候小駱總看著給包個紅包就行。”
“您這不還要粉碎這些樹枝子樹杈麼,一塊拉過去,我廠裡粉碎機大著呢,哢嚓幾下就完事。”
工費運費報了個市場價,贈送了處理板材,就是去掉樹皮、切成板材,基本的打磨這些。
木料廠老板姓孟,生意聊的十分痛快。
都是朋友嘛。
強娃的朋友就是他的朋友,更何況還是鼎鼎有名的小駱總。
另外啊,他的魂早就被另一邊運樹苗的無人機勾走咯。
正事談完就要駱一航帶著過去看。
“這家夥,勁咋這大嘞,一二三四五,五根樹苗,胸徑十,長度二,這得百十公斤吧。”
到底是乾這行的,打眼一看就估摸了八九不離十。
“不止,算上土球,一百五往上。”喬工遠遠的接了一句。
他也早就盯著這邊呢,小駱總帶來的人,看模樣就像個老板,沒事老往這邊瞅,保不齊就是潛在客戶啊。
這不就來了麼。
“一百五十公斤,吊起來兩個人?飛在天上會抖麼,好不好控製?”
喬工聞言一激靈,“可不能載人啊,這就是吊東西的。”
“知道知道。”孟老板擺擺手,接著又問,“我看你這勾能往下丟東西,能隻丟下去不鬆扣麼?”
他觀察的倒是仔細。
喬工直犯迷糊,“您這是要拿來乾啥?”
“丟救生圈。”強娃明白啥意思,解釋道,“就是河裡有人溺水了,丟救生圈下去,再用你這無人機把人拖上來。”
“還有下水救人,纏在一起掙脫不開,一手拽人,一手拽著救生圈倆人都拖回來。”孟老板跟著補充。
“水上救援啊。”喬工可是來勁了,“彆說拖兩個人,就算打翻的船都能給拖回來。咱這裡消防救援隊,用的就是我們的機器。您兩位是?”
“我們也救援隊的,民間救援隊。”